,那些复杂的账目在他手中如同被驯服的羔羊,井井有条。
费玄便是在这时候开始重用钱大发。
钱大发自55岁那年开始他手中权力才开始逐渐增大,他在费家的地位愈发举足轻重,也是在这些年他那隐藏许久的贪婪好色的小人本性,如同被揭开遮羞布一般,渐渐暴露无遗。
如今的钱大发,已然是个六十有二的干瘪老头。
他的穿着乍一看十分朴素,上身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下身搭配着一条打着补丁的黑色长裤,腰间随意地系着一根破旧的麻绳当作腰带。
然而,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其中的端倪。他短褂的领口处,微微露出一截质地上乘的丝绸内衣,袖口不经意间滑落,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翡翠玉镯,那翠绿的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夺目。
再看他的鞋子,虽然样式普通,但鞋面的皮革却柔软光滑,显然是用上等的材料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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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材矮小,不足一米五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兀,活脱脱一个侏儒。他的身形干瘦如柴,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那身刻意穿的破旧的在身上的宽大长袍,空荡荡地晃荡着,更衬得他形销骨立。
他的脸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皮肤粗糙且暗沉,犹如一块干裂的老树皮。
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闪烁着狡黠而又贪婪的光。高挺的鹰钩鼻下,是一张薄薄的嘴唇,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向下撇着,愈发显得尖酸刻薄。
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毫无生气,几缕白发在微风中颤抖,更添了几分丑陋与猥琐。
钱大发开始被重用之后他开始在账目上做手脚,虚报开支,中饱私囊。
看着库房里堆积如山的财宝,他的欲望愈发膨胀。
在费家的后院,他对女仆们肆意轻薄,稍有不从,便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那些家丁们,稍有不慎惹他不悦,就会被克扣月钱,或是派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儿。
在费家的宴会上,他更是肆无忌惮,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女眷们身上来回打量,完全不顾及场合与身份,成了费家下人里敢怒不敢言的毒瘤。
但他若是只盯着费家家仆便是算了,随着年龄跨过六十岁,他的贪欲和性欲越来越旺盛,已经不满足欺凌下人了。
他的眼睛这些年一直盯着费家的几位美貌的少爷,尤其是费玄,作为费家如今的掌权人,钱大发认定只要讨好费玄,自己便能在费家为所欲为。于是,他使出浑身解数,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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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到费玄,钱大发总是远远地就满脸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脸上的皱纹都挤作一团,活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
他小碎步紧赶上前,微微弓着腰,双手抱拳,谦卑地说道:“大少爷,您今日这一身打扮,真是气宇轩昂,风采照人呐……”这种日常的阿谀奉承经常在费家出现,那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为了讨好费玄,他主动为费玄处理各种繁杂的账务,哪怕这些原本并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他还时常在费玄面前,对其他少爷们评头论足,试图通过贬低他人来抬高费玄的地位,以此来博得费玄的欢心。
钱大发是暂时不敢动费玄的,他知道自己这个主子的淫乱,与其说他惧怕费家的势力,不如说他惧怕占有费玄身体的那些达官贵人土财主的势力。
虽然,他也很贪恋费玄的身子,但是暂时也就只敢想想。
同样他也不敢对刚刚中了探花的费霜,毕竟新科探花的风头太盛,搞不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值当。
这样以来他的心思开始动到了在费家排行第九的费旭身上。
费旭的生母是个不受宠的小妾,平日里母子俩在费家的日子全靠费旭自己会讨好费老爷才过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