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肩膀的时候还顺手去抚摸费幽的白皙的天鹅颈。
满嘴黄牙的臭嘴甚至还凑近去闻费幽脖子的香味:“幽少爷,您一个人在这儿呢?”
费幽见状,吓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恐与厌恶,声音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你……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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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钱大发对费幽的抗拒全然不顾,那张丑陋的脸上反而浮现出更加放肆的笑容,愈发变本加厉,完全没有将眼前这位费家少爷放在眼里,一脸的嚣张与无耻。
费幽虽然软弱,但是也不能逼得太极了,于是钱大发开始在费家散布关于费幽的谣言,说费幽暗中勾结外人,意图对费家不利。
一时间,费家上下对费幽的态度更加恶劣,费幽原本就艰难的日子,变得更加举步维艰。在费家的一次家宴上,钱大发更是找准机会,故意让费幽出丑。他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费幽为何和外人在拉拉扯扯,费幽本就不善言辞,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欺辱,在费幽的身上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在费家的生活一向都是水深火热的……
再说到野合的现场,其实在费旭到了小树林不久之后,钱大发也循声来到了小花园的另外一侧。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主子费玄和漕运商会会长何员外的苟且之事,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费玄和何员外行此等淫乱之事了。
钱大发倒是不怎么吃惊,他反而把二人的野合当做那现场的春宫一样,看的颇有滋味。但是就在他要模仿野合的二人的动作的时候,他的三角眼看到了躲在树林里同样在偷看野鸳鸯野合的费旭,
再说到那野合的现场,费旭刚踏入小树林没多久,钱大发便循着隐隐约约的声响,悄然来到了小花园的另一侧。
夜幕的阴影如同一块天然的幕布,将他那矮小又干瘪的身形隐匿其中。
他那对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一眼便捕捉到了自己的主子费玄与漕运商会会长何员外那不堪入目的苟且之事。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撞破这般淫乱场景,对此,他竟毫无惊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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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像是寻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奇特表演,脸上露出一丝令人作呕的猥琐笑意,津津有味地瞧着,那模样仿佛在品鉴一场稀世的春宫大戏,沉醉其中,全然不顾这行径的荒唐和无耻。
正当他沉浸在这淫秽场景里,情不自禁地想要开始脱下裤子撸自己的鸡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树林中同样在偷看这“野鸳鸯”的费旭。
刹那间,钱大发心中那本就邪恶的念头如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他早就看出费旭对表姑柳沉的心思,而柳沉钟情的却是费旭的六哥哥费霜。
费旭嫉妒费霜,表面乖巧,实则暗地里使坏的事钱大发也不是不知道。
钱大发在宴会上故意告诉费旭自己能帮他追到柳沉,可他根本没打算这么做,他暂时根本就没有胆子轻易得罪身为今科探花的费霜。
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贪图费旭年轻的身子,心底那邪念早已如野草般疯长。看着费旭专注的样子,钱大发嘴角勾起一抹奸邪的笑,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将费旭收入囊中。
看着如痴如醉的费旭,钱大发的脑海中开始幻想出各种将费旭压在身下奸淫的意乱的画面。
“若是能将这骚货弄到手,我必然要将他肏干到浑身都挂完老子的精液。最好能干到这个骚货给我钱家生几个崽子!”他的脸上全是扭曲而淫邪的笑。
但是想象总归是想象,钱大发也不傻,他知道费旭是个极为聪明且有心机的人,想要轻易得逞并不容易,这些年他凭借着乖巧讨好,在费家的地位虽然不高,但是能活成这样,这小子,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