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着急都只是敲门,没有硬闯。
三天两头不见他,为了防止女孩抑郁,他经常带些礼物和有趣的游戏给她,过得还算可以,但只要他在房间,任何东西都会被没收,能看的能想的能说的,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每次都是无套内射,艾玛很担心自己会怀孕,知道她在焦虑什么后,塞汉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我已经做了结扎手术。
所有小孩都是母亲的寄生虫,它们在羊水里长大,拼命地想要吸干母亲体内的营养。
他的价值观很扭曲,艾玛不敢和他深入,但知道自己不会怀孕后彻底松了口气。
1
他血脉延续的观念极其淡薄,甚至不如一件物品给他带来的关注多。
这对艾玛来说是好事。
下一次……她可以趁着机会逃跑。
……
塞汉毫无察觉地走了,艾玛把偷来的钥匙握紧在手心,决定在他发现自己钥匙被偷前逃离这里。
逃跑意外顺利。
她避开的那些人群多数都在讨论奇怪的话题,比如什么货啊什么37号之类的暗语。
这是一个犯罪团体。
艾玛意识到后,陷入深深的恐惧。
塞汉没有骗她,外面确实很危险。
1
她更不能被其他人发现了,也许他们会把她当做误闯的外人,最终落入凄惨的结局。
她开始朝外面奔跑。
跑到外墙,她喘着气,趁着周围没人踩树枝爬上墙的那一刻,红色警告通过喇叭告知所有人。
「警告,警告,有外来者——」
“hi。”有点熟悉的温吞声音响起,艾玛垂头看去,三七粉刘海的普通少年正朝她微笑,“你最好别翻过去,地面都是针哦。”
艾玛身体一僵,她侧头看向另一边的地面,吞了口唾沫,如果少年不及时提醒,估计艾玛已经跳了下去,那些大片的银针会在一瞬间穿破她的脚掌。
外面场地很空旷,每隔数米都有持枪人员把手,就算没踩到针,她也完全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这个团体发展得很成熟……盲目逃离的结果只会死得很难看。
“……”
或许是她神情过于害怕,少年朝她伸出手,友好笑了笑。
1
“下来吧,回去好好跟塞汉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
他见过她的脸。
塞汉把人抱来时他看了下,这个从半年前他就一直絮絮叨叨念着的女孩。
“我就知道她会搞出些幺蛾子。”跟来的粗壮男性喷着气,胡子拉碴,怒目看她。“喂,你最好下来,别死在这里外面,清理会变得很麻烦。”
两人一左一右地押着她回去,止步于房间外面,将犹豫的艾玛推了进去。
杀人犯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正仰头看手里的针管,修长的双腿交叠,手指弹了下针管里的液体,听到动静,蔚蓝的瞳孔转向了她。
他没说话,朝她摊开了手。
艾玛把钥匙掏了出来,还给了他。
他随意地把钥匙往桌上一扔,清脆的钥匙声响过后,房间很快陷入安静。艾玛站在他面前,半晌,僵硬着语气开口。
“我……”
1
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给自己故意偷走钥匙的行为贴上一层金。
这时,塞汉拉住了她的手:“跪下。”
“……”她连身体都僵硬了。
塞汉冷漠偏执的眼睛盯着她,手在暗中使劲,将她扯了下来,艾玛踉跄着跌跪在地。面前的男性解开了腰带,很快,他扯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张嘴。
“舔。”他的声音低哑。
艾玛僵硬着,稍稍伸伸出了一点柔软的舌头,就触碰到男人顶端的龟头,同样柔软而温热的触感通过舌尖传导入身体,艾玛脊背发麻,她挣扎着后推,下一秒,冰冷的刀具贴上了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