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传导你对我发情了的信息,告诉她有这种反应的根源就是因为他,无声地禁锢住她的思维,让她混乱。
只有他。
只有他才可以。
“这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扶准鸡巴对准不断汨汨流水的穴口,“要不要来操我。”
她能感受到穴口的火热,即使没有进入,都能想象到骇人的物体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艾玛吞了口唾液,心理不知道为何有些焦躁,她默不作声,甚至手臂有了想要借助支撑点远离的迹象。
他没有阻拦她,但她被他挤在了书桌和椅子中间,根本出不去,于是她就跟身下的大家伙对持了起来,他一手抚摸着她的腰身,一手掌心捂住乳尖慢慢揉搓,艾玛忍不住低吟一声,这时,他突然挺动了下,龟头有些插入了她的穴口,短暂地接触又离开了,然而那瞬间的酥麻侵袭上艾玛的脊背,“呜……”她腿脚一软,直直地坐了下去,然而在坐到还没有一半时,她被硬生生地顶了起来,剧烈的快感让面色瞬间绯红。
“嗯……好棒啊亲爱的。”塞汉毫不吝啬地夸赞她,“把我吃下去了一半呢,要不要再努力些呢?”
“疼,疼……”艾玛呜咽着,软绵绵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想借力离开,然而刚刚起来没多少,又掉了下去,好像插入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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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感觉好涨,好深……被填满了,不可能再进了……放过她吧,她好累……
可就算什么都不动,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在慢慢下滑,他的肉棒正在缓慢地钻入,他圆润的龟头摩擦她的内部,又流出不少的水,将他的阴囊打湿得彻彻底底。
最开始还没有含住肉棒的二分之一……10分钟后,她吃下了一半,只剩下最后的三分之一……还在吃……
不……艾玛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企图缓解这种膨胀到令人眩晕的窒息感,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被他彻彻底底地操开,她又开始做无用功,攀附着他的手臂,缓慢地抬起屁股。
花穴正在强力攀吸着大肉棒,非常不舍得它的离开,竭尽全力,疯狂地挽留男性极为傲人的鸡巴。
不,不是这样的……
她起来得很困难,力气逐渐小了,退出到肉棒的二分之一,五分之一,只剩下龟头还留在里面时,她有些着急,动了下腿想从塞汉身上下去,却因为失衡跌倒了,因为惯性,她再次跌坐在了塞汉怀里,将差点抽出来的肉棒全部吃了下去。
“啊……”艾玛张开唇呼道,高潮来得太突然,被杀人犯俯身亲吻时,她的脑海骤然出现白光,快感如电流般快速串至全身,连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
“我是你的震动棒吗?”他在喘气,声音格外低哑。
他将艾玛翻过身,以后入的姿势,全根插入又全根抽出。
噗嗤噗嗤的水声剧烈展开,艾玛的呻吟不断,叫床声如同在哭泣,她被男性牢牢地抱紧,操得厉害了会崩溃地大喊。
“慢一点!疼!慢一点呜呜呜呜……”
“妈妈,爸爸……救救我……”
“不要了……呜呜,我害怕……”
可怜的女孩已经被操得精神错乱。
他把她抱在了床上,压着她的上半身,抬高她的屁股再次后入,他用力插得深的可怕,空洞的贯穿感让艾玛恐惧自己是否已经被操坏了。
“啪啪啪啪……”阴囊撞击她的臀部发出暧昧
的声音。
他另一只手在前面摩擦她的阴蒂,速度又快又狠,细微的水渍声被拍打声掩盖,白腻纤细的手臂被拉过身后,棕发晃动的厉害,伴随着女孩的哭泣。
她怎么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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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哭越躲,越叫痛,他就越兴奋。
他的宝贝,亲爱的,小甜心……
窒息感太强,她又再次陷入昏迷。
模模糊糊中,好像听到了有谁的声音。
“嘿,你真打算跟她过了?在这里结婚?!”
“让你办的是两张外籍身份证。”
“哦!好,马上去办。”
一种不知名的恐惧攀附她的脊髓,她从睡梦中惊醒。
“醒了?”塞汉的声音。
看见房间里只有塞汉一个人,他正坐在艾玛旁边看书,内容是解剖图,各种畸形古怪的图片一眼让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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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蜷缩起身体,离他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