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块海绵内部似乎真的如同他之前隐约察觉到的那样,带有一种极高频率的、细微的震动。这种震动透过薄薄的颜料层和海绵本身,直接传递到他那根早已敏感无比的肉茎上,酥麻的感觉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他每一寸的皮肤下、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疯狂地噬咬、攀爬。
“唔……嗯啊……”顾飞再也无法完全抑制住喉咙里的声音,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但生理的本能反应却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他的双拳紧紧地握着,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以此来转移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摆动,似乎想要更多地迎合那块带来极致刺激的海绵的按压和摩擦。他那根被画笔和海绵轮番伺候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开来,深紫红色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微型的火山口,不断涌出更多更粘稠的透明液体,有些甚至顺着粗壮的茎身流淌下来,与那些尚未干透的颜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淫靡不堪的湿滑景象。
江天一边用海绵细致地涂抹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顾飞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缩紧的睾丸。他的指尖带着薄茧,隔着薄薄的囊袋皮肤,感受着那两颗硬如卵石的睾丸的形状和温度,然后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
“啊……!”这一下,顾飞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睾丸是男性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江天这突如其来的揉捏,带来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强烈百倍。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极致快感和些微酸胀感的电流,从他的睾丸根部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
江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绘画过程中不小心的触碰。“小心点,顾飞,颜料还没干呢。”他轻声说着,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顾飞此刻失态模样的欣赏与玩味。他看到顾飞因为刚才的刺激,那根巨大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顶端的马眼更是如同决堤般,喷出了一小股晶莹剔透的液体,洒在了前方的地板上。
“好了,象鼻的部分画得差不多了,”江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海绵和画笔,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品一样,仔细端详着顾飞那根被他精心绘制过的、此刻依旧硬挺如初、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更加狰狞的“象鼻”,以及顾飞那副大汗淋漓、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拼命喘息着压抑欲望的狼狈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predatory的光芒。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非常完美。不过,为了让这件艺术品能更好地在展览上呈现,我们需要对它进行一下……嗯,特殊的固定。”
顾飞还没完全从刚才那阵几乎要让他失控的强烈刺激中回过神来,大脑依旧有些浑浑噩噩,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到江天扶着他的腰,引导着他向后退了几步。他有些茫然地向后看去,只见在画室地台的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立起了一根约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金属柱子。柱子的高度大约到他大腿根部,顶端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圆润,呈现出一种冷硬的金属光泽,上面似乎还涂抹了一层透明的、油膏状的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不明的光。这根柱子异常坚固地固定在地面上,给人一种冰冷而无法抗拒的感觉。
“江师兄,这……这是要做什么?”顾飞的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本能地想要挣脱江天的扶持,但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刚才的过度兴奋而有些发软,使不上太大力气。
“别担心,顾飞,这只是为了更好地支撑和展示作品,”江天一边用他那特有的、令人难以抗拒的温和声音安抚着,一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地控制住顾飞的腰部和臀部,将他微微向上抬起,然后精准地对准了他身后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此刻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收缩着的稚嫩穴口。那穴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粉褐色,细密的褶皱因为主人的不安而缩成了一团,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
冰凉滑腻的润滑剂接触到敏感的穴周皮肤,让顾飞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不……不要……江师兄……”他终于意识到江天想要做什么,开始惊慌地低声哀求,试图扭动身体。
但一切都太晚了。江天的力量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得多。没等顾飞的挣扎产生任何效果,江天猛地向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