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立刻瘫倒在地。
江天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他扶着顾飞的腰,继续用稳定而强大的力量向下施压,迫使顾飞的身体继续向下滑落,将那根粗大的金属柱子更深、更彻底地吞入体内。顾飞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异物在他温热的肠道内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进,撑开紧窄的甬道,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的内壁软肉。每深入一分,那种来自前列腺的、混杂着酸胀、麻痒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刺激就强烈一分,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细碎的呻吟。
直到那根金属柱的大约三分之二,甚至更多,都完全埋进了顾飞那个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后穴深处,江天才终于停下了动作。此刻,顾飞整个人就像是被一根巨大的肉签从身后贯穿了一般,双脚被迫踮着地面,脚尖因为承受不住全身的重量而痛苦地绷紧,小腿肌肉坟起,不断地打着哆嗦。他的整个臀部都悬空着,被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金属柱高高顶起,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被迫打开的姿势。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柱子在他体内的存在感,冰冷、坚硬、粗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肌肉的轻微颤动,都会引发柱子与肠壁之间细微的摩擦,以及对前列腺持续不断的、令人发疯的按压。
而他那根刚刚被江天精心绘制成栩栩如生的“大象鼻子”、此刻因为身后这突如其来的、无法抗拒的强烈刺激而再度充血、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狰狞的巨大肉茎,则被迫以一个更加夸张的角度,高高地向前挺翘着,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更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滑落,滴落在他因为痛苦和羞耻而蜷曲的脚趾上。
“好了,我的第一个作品,《万象更新》,现在……完美呈现。”江天松开手,退后几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的笑容,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缔造的、充满了痛苦、屈辱、欲望与所谓“艺术美感”的活体杰作。他的目光在顾飞那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英俊脸庞、因为冷汗而湿透的健美身躯、因为被迫承受而微微颤抖的大腿、以及那根高高翘起、不断滴着淫液的“象鼻”和被金属柱残忍贯穿着、高高撅起的臀部之间来回逡巡,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施虐的快感。
美术画展很快就开始了,衣着光鲜的宾客们陆续走进展厅,他们大多是艺术界的评论家、收藏家、媒体记者以及一些对前卫艺术感兴趣的爱好者。当他们看到展厅中央那个被聚光灯照耀着的、名为《万象更新》的“活体雕塑”时,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和窃窃私语。
大部分观众只觉得这个作品的创意极其大胆、视觉冲击力极强。他们惊叹于模特那健美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身体线条,惊叹于艺术家将人体与动物形态巧妙结合的构思,更惊叹于那种将最私密的部位进行艺术化呈现的勇气和魄力。他们纷纷拿出手机或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这个引人注目的作品,闪光灯不时亮起,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知道,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去深究,这个看起来充满了阳刚之美、充满了原始生命张力的“艺术品”,其模特本人此刻正承受着何等难以言喻的、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与羞辱。
长时间保持双脚踮立、身体被异物从后方贯穿的姿势,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酷刑,更何况顾飞还是一个刚刚经历了身心双重冲击的年轻人。他的体力在飞速地消耗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浸湿了作为“象耳”的阴毛,也让那根被颜料覆盖的“象鼻”显得更加湿滑不堪。他能感觉到自己双腿的肌肉因为过度疲劳和持续的紧张而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酸痛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让他立刻瘫软下去。
他拼命地想要保持身体的平衡,想要维持住那最后一丝属于体育生的骄傲和尊严,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无情地对抗着他的意志。每当他因为体力不支、肌肉酸软而控制不住地向下滑落哪怕一小截,那根深深插入他体内、冰冷而坚硬的金属柱子,就会因为他身体的下沉而向上狠狠地、精准无比地顶撞一下他那早已被刺激得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前列腺!
“唔……!”每一次这样的顶撞,都会让顾飞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失禁的酸麻快感会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眼前金星乱冒。然后,他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下意识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臀部和腿部的肌肉,试图将身体重新向上撑起,以减轻那种令人发疯的顶弄。
但这只是饮鸩止渴。肌肉的疲劳是无法用意志克服的,短暂的绷紧之后,是更深的酸软和无力。很快,他又会控制不住地向下滑落……然后,金属柱子便会再次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上顶入,碾过他那脆弱的生命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