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母牛”皮套半遮半掩的臀部,以及他那在皮套特殊开口中探出头来、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早已硬得像一颗小玛瑙石般、顶端不断渗出亮晶晶淫液的龟头。
江天换上了一双崭新的、更为贴肤的薄乳胶手套,走到林栋哲的身后。他并没有立即开始进行所谓的“检查”,而是先伸出戴着手套的手,用一种近乎爱抚的、却又带着绝对掌控力的动作,轻轻地、一寸寸地抚摸着林栋哲因为紧张而绷得如同弓弦般的臀肉。他的指尖在林栋哲臀峰圆润的曲线上流连,感受着那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然后,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用一种只有林栋哲才能清晰听到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隐秘戏谑的语气,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般低语道:“放松,我的小母牛,我的专属小奴隶。如果你不乖乖地张开身体,好好地配合主人的‘教学’,那么接下来的‘课程内容’,恐怕会让你更加‘永生难忘’哦。”
林栋哲的身体因为这句耳语而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他知道,这是他至高无上的“主人”在对他下达最后的通牒。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一点点地放松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几乎要僵化的身体,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尊严都抛诸脑后,任由江天像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随意地摆布他的身体。
江天对于林栋哲此刻所展现出的、近乎完美的顺从姿态,显然感到非常满意。他伸出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在指尖和指缝间涂抹了大量的医用级水基润滑剂,然后,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带着些许粗暴的力道,分开了林栋哲那两片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柔软的臀瓣。
林栋哲的肛门,因为他与江天之间那长期的、不可告人的“特殊调教”,相较于普通未经人事的男生而言,确实要显得更为“经验丰富”、也更为“懂得配合”一些。但此刻,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恐惧,他那娇嫩的穴口周围的每一条细密的粉色褶皱都因为括约肌的剧烈收缩而紧紧地锁闭着,呈现出一种近乎悲壮的、徒劳的抵抗姿态。在江天那沾满滑腻润滑液的冰凉手指的轻柔抚弄和按压下,那紧闭的小巧穴口还是不自觉地、带着认命般的绝望微微张合了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又像是在羞涩地期待着那早已熟悉的侵犯。
“同学们请注意观察,”江天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教学演示”,“这是‘母牛’的肛门外括约肌,它由环形平滑肌构成,具有高度的伸缩性。它的正常生理功能是控制排便,但在进行直肠检查或人工授精等操作时,我们需要通过适当的手段使其放松,以便器械或手臂能够顺利进入。”说着,他将一根涂满了润滑液的食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轻轻地按压在林栋哲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的肛门口,然后,如同经验丰富的锁匠开启一把尘封已久的精巧门锁般,缓缓地、试探性地、带着旋转的力道向内探入。
“嗯……啊……”林栋哲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痛苦呻吟。尽管他的身体早已在无数个私密的夜晚被迫适应了“主人”更为粗暴、更为深入的侵犯和占有,但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的公开场合,被江天用如此“学术化”、“教学式”的语言和动作进行着赤裸裸的侵犯,还是让他感到一种灵魂都被剥离身体的极致羞耻与绝望。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江天那根戴着乳胶手套、却依旧显得有些粗糙的食指,在他那紧窄、湿热、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穴口,是如何一点点地研磨、扩张,然后一寸一寸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入他的体内。他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着,试图将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排挤出去,但在江天那早已熟稔于掌控他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不容置疑的技巧之下,很快便如同战败的士兵般无奈地、屈辱地放松开来,任由那根象征着“主人”无上权威的手指长驱直入,在他温热湿滑的肠道内肆意搅动、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