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给林栋哲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而是立刻又将早已准备好的、同样涂满了滑腻润滑液的中指也一并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对于林栋哲那条本就算不上多么宽阔、此刻更是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后穴来说,无疑是一场更为严峻、也更为痛苦的考验。
林栋哲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两根粗暴的手指从内部硬生生撕裂开一般,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混杂着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痛得闷哼一声,布满冷汗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耸动了一下,试图逃避这种如同酷刑般的、被强行扩张的痛苦。但江天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这种本能反应,另一只空着的手早已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按住了他因为痛苦而剧烈扭动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臀部,让他所有的挣扎都变得苍白而徒劳,只能被迫地、绝望地承受着这无休无止的侵犯。
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林栋哲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后穴内肆无忌惮地扩张、搅动、研磨,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旋转,都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提醒着他,他此刻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没有任何尊严和反抗能力的“母牛”玩偶。江天甚至还故意用那两根并拢的手指,模仿着某种低等动物交媾时的粗暴动作,时而凶狠地向深处直捣黄龙,时而又带着戏谑的意味缓缓抽出大半,每一次蛮横的抽动和顶弄,都让林栋哲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剧痛和羞耻性快感的酸麻电流从尾椎骨窜遍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正在被“主人”那双万恶的手指玩弄得又热又痒、红肿不堪,仿佛有一团永不熄灭的邪火正在他身体的最深处疯狂燃烧,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焚烧殆尽。此刻林栋哲的肛门口,因为江天这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的双指蹂躏,被迫扩张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娇嫩的括约肌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失去了原有的弹性,无力地向外微微翻卷着,露出里面被反复摩擦、蹂躏得充血红肿、甚至渗出点点血丝的娇嫩肠肉,看上去既淫靡又凄惨,完全就是一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浪荡模样。
“对肛门及直肠部分的初步检查和‘适应性扩张’就到这里,相信同学们已经对‘母牛’后部生殖道的特殊构造有了比较直观的认识。”江天终于恋恋不舍地抽出了他那两根早已沾满了林栋哲体内粘腻肠液、润滑剂以及些许血丝的作恶手指,但林栋哲那饱受蹂躏的后穴却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丝毫的解脱和喘息。因为接下来的,才是今天这场“教学演示”的真正“戏肉”。
江天拿起之前那个装着满满一瓶顾飞新鲜精液的玻璃收集瓶,熟练地将其中的大部分乳白色粘稠液体,都小心翼翼地倒入了一个连接着一根约有小指粗细、三十厘米长的半透明柔软输精管的医用级大号玻璃注射器中。他将那根细长的输精管前端,再次仔仔细细地涂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凉滑腻的润滑凝胶,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那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管子,对准了林栋哲那个因为刚刚被双指肆虐而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的、湿漉漉的穴口。
“好了,现在,我们将利用刚才成功采集到的新鲜‘公牛’精液,进行本次实践课的核心内容——模拟‘母牛’人工授精操作。”江天用他那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声音冷冷地宣布道,“在标准的兽医人工授精操作中,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将经过处理的、具有活力的精液,通过特制的输精器,准确无误地输送到‘母牛’的子宫颈口或子宫体内部。由于我们今天进行的仅仅是模拟教学操作,并且考虑到我们这位林栋哲‘母牛’同学的特殊生理构造,我们将把这份来自于顾飞‘公牛’同学的精液,直接注入到他的直肠壶腹部。请同学们仔细观察并用心感受这个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那根冰冷坚硬的输精管顶端,在江天稳定有力的操控下,不带任何预兆地、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林栋哲那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娇嫩的穴口软肉。林栋哲只觉得一股锥心刺骨的冰凉感混杂着被硬物顶弄的尖锐刺痛,瞬间从他身体最私密的接触点炸开,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全身的汗毛都控制不住地根根倒竖起来。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细长而狰狞的半透明管子,承载着来自于同班同学顾飞的、带着另一个年轻男性体温和浓烈雄性气息的粘稠精液,就那样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没入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那种感觉,比之前江天手指的侵入更加直接、更加冰冷、也更加具有实质性的侮辱意味。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那根冰冷的塑料管壁是如何野蛮地摩擦、刮蹭着他那早已受伤出血的柔嫩肠道,以及当注射器活塞被缓缓推动时,那股粘稠、温热、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异物来自于顾飞的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地、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压力,被缓缓注入、填充到他空虚的直肠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