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瞥了章暮云一眼,声音淡淡:“对了,鸿哥让我告诉你,他做了饭,你要是不应酬的话,回去自己吃吧。”
章暮云的眼神微动,像是被顾辛鸿的名字再次拉回那些复杂的思绪。最终,他低声吐出一个字:“嗯。”
几乎在同一时间,乾川掏出震动的手机,点开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可以见一面吗?」
乾川盯着那串陌生号码,心底却像被无形拨了一下弦,下意识生出预感——仿佛已知道是谁。
今天原本是章暮云答应带他出去吃饭的日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场精心安排的社交场合,章暮云总会以“舅舅”的身份带着他,如同带着一只精致的宠物或摆设的花瓶,出席那些觥筹交错的宴会,或是与生意伙伴的私密酒局。结束后,章暮云会送他回到他与傅淮音的家,傅淮音则会礼貌地邀请这位“舅舅”上楼喝茶。
而后,他们三人会做爱。
乾川想起一起度过的那些夜晚,章暮云的触碰炽热而强势,傅淮音的吻带着占有欲的温柔,两人的气息与他交缠,将他夹在中间,像是被两股力量同时撕扯。身体在他们的触碰下战栗,汗水与喘息交织,让他欲罢不能。章暮云含着低沉笑意的命令与傅淮音轻佻的粗话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热浪。
乾川承认,他享受这种平衡,像是漂浮在危险却迷人的漩涡中,每一次沉沦都让他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
思绪起伏时,一只大手从身后环住了他。似乎是察觉到乾川的愣神,傅淮音坐起身来,下巴懒懒地搭在乾川肩上,垂眼瞥向手机屏幕上的号码。
片刻,他伸手拿过乾川的手机看了一眼,几乎是瞬间认出了那个号码,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顾辛鸿居然约你见面。”
他顿了顿,语气带点戏谑:“不会是来对你兴师问罪的吧?”
乾川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脸颊微微泛红,赌气地反驳:“我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他的声音带点倔强,却掩不住心虚。
傅淮音笑得更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把他的狗牵走了,人家当然得找你。”
“那我把你送他?”他瞪了傅淮音一眼,转身抬着傅淮音的下巴,乾川没好气地怼回去,“反正一样都是不听话的坏狗。”
他气呼呼地转身走出卧室,去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盯着手机上的信息发呆。
那行字像一颗石子,砸得他心口莫名一沉。
他其实并不太想和顾辛鸿见面,太多复杂的情绪,太多未解的话,太过混乱的关系......中间还夹着一个章暮云。
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
偏偏傅淮音一反常态,没劝他回避,反而收起玩笑的嘴脸,跟在他后面出了卧室,靠在门框上淡淡道:“去吧,他找你,你就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意味。
乾川怔了怔,刚想拒绝,就被傅淮音走过来一把拉进怀里,温热的呼吸瞬间吹进了耳廓:“只是可怜我今晚得一个人睡了。”
“什么意思?”
不等乾川反应,傅淮音的手指已灵活地滑向他腿间,掰开他的小穴狠狠揉了几下。乾川猝不及防,一声骚喘脱口而出,身体迅速有了反应,水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傅淮音抱着他侧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粗大的鸡巴直挺挺地顶进他大腿根部的嫩肉,腿交的动作强势而熟练。
“夹紧,先用你的腿射一次。”
乾川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里带着羞恼:“你干嘛啊......突然发什么情!”
“哥哥疼你呢,帮你热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