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痕,只能用一贯的畸形控制欲与试探去感知章暮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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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敲着杯沿,像是在斟酌语句,也像是在试探对方的耐心。顾辛鸿呼吸微重。
“谢谢你。”
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顾辛终于鸿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反常的平静。
乾川皱眉,像是觉得对方的这句开场白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什么?”
“嗯......谢谢你来见我?谢谢你陪着暮云?”顾辛鸿语调平和温柔,语气听上去似乎漫不经心。他顿了顿,目光直视乾川,“我知道你和暮云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想问问你......你觉得他怎么样?”
乾川皱眉,抱着手臂的姿势更紧了些,更觉得莫名奇妙:“你找我出来,就为了问这个?”
乾川从不掩饰自己对顾辛鸿的复杂情绪,他不喜欢顾辛鸿。
从多年前在教堂后院初次撞见他与章暮云的亲密——那时的震惊与不适——到如今立场颠倒,自己反成了被顾辛鸿撞破的那个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始终觉得顾辛鸿身上有种危险又脆弱的气质。这个男人像一团烈焰,燃烧自己,吞噬自己,透支自己,却只是为了守住某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怎么样。”乾川撇了撇嘴,赌气般低声回答:“床技倒是不赖。”
他偏过头,窗外的街景在眼中虚化,心底涌起一丝不耐,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好奇。眼前这张苍白的面孔,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错觉——像是在镜中看见自己的影子,又像看到另一个与自己重叠的人。曾经他只觉得顾辛鸿这张没有血色的漂亮脸蛋晦气,而现在,心里的微妙感,让他不由自主收敛了锋芒,不忍伤害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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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辛鸿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反而隐藏着某种痛楚。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推到乾川面前:“看看这个。”
模糊的画面中,昏暗的灯光在陌生房间里死死地流淌,暗红色的幕布压低在墙壁上,泛着幽冷而恶意的光,角落里的道具架散发着冰冷的金属气息,像一间被时间和欲望封印的禁忌密室。这大概是多年前某段录像,是乾川从未涉足的空间,隐秘的伤痕被凝固在岁月最深处。
画面里,章暮云和顾辛鸿的亲密如同虐待般的仪式:泪水与压抑的低喘交错,场景暧昧却赤裸到暴力。章暮云手握一支点燃的蜡烛,烛焰在昏暗中舞动,滚烫的蜡液无情地滴落在顾辛鸿裸露的、布满鞭痕的胸膛上,激起他皮肤的颤抖与喉间的压抑哀鸣,每一滴烙印都像在宣告他的臣服与无力。章暮云冷冽的目光如刀,将他的一切控制得死死的,丝毫不留余地。
镜头晃动,粗糙而侵略,章暮云亲手举着摄影机,把这扭曲、野蛮、充满羞辱的亲密尽数记录下来。每一帧都是支配与痛苦交织的烙印,像是在宣告,顾辛鸿只能是被他玩弄、被他控制、被他践踏的对象。
乾川听到视频里传出那个熟悉的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却冷如寒刃,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别动,忍着。”
“疼?”
“那是你活该。”
“害怕摄像头?不想被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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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在乎吗?”
低沉的话语如冰冷的鞭子,羞辱与命令交织:“跪好,否则你连被我碰的资格都没有。”
“看看你这一文不值的样子。”
“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你的存在只是为了取悦我。”
“你根本不配拥有选择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