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刺眼的白光如同潮水般涌入。刘伟的同伴们冲了进来,但他们看到的只是欧阳平静静地站在窗边,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刘伟的幻觉。
"刘队,您没事吧?"同伴疑惑地问道。
刘伟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死死盯着欧阳平,后者对他眨了眨眼——那一瞬间,刘伟分明看到对方的瞳孔变成了诡异的竖瞳,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没...没事。"刘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同伴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开了办公室。他不敢回头,却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他的后颈。
空荡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在地砖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欧阳平忽然咧开嘴角,那笑容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强行扯出来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瘆人。
"做事......别太绝啊......"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尾音诡异地拖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借着他的喉咙发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无风自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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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人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却见欧阳平脸上的笑容骤然扭曲。那双眼睛里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紧接着一连串恶毒的咒骂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你儿子会在七月半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你老婆每晚都会被窗外的哭声惊醒......"每说一个字,走廊的灯光就闪烁一次,墙皮开始簌簌剥落,露出后面发霉的黑色霉斑。
最诡异的是,那些恶毒的诅咒在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雾气,像有生命般缠绕在男人周围。当欧阳平提到"祖坟"二字时,整栋楼的水管突然同时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男人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地上诡异地扭动,渐渐脱离了他的控制。而欧阳平的身影却在灯光下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完全融入了墙上的霉斑之中,只留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在走廊里久久回荡。
刘伟只觉得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用冰锥扎进了他的心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墙壁的手指不自觉地抽搐。对面的青年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漆黑的眼睛里泛着诡异的光。
"你......"刘伟艰难地挤出这个字,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更多声音。耳边响起古怪的嗡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颅腔内爬行。青年忽然凑近,带着寒意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垂:"这就受不住了?"
刘伟的视野开始扭曲,青年苍白的脸在眼前分裂成重影。他看见对方修长的手指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雾,那些雾气正顺着自己的衣领往里钻。最后的理智让他猛地推开对方,却在接触到青年皮肤的瞬间打了个寒颤——那触感根本不像是活人。
"你给我等着!"刘伟从牙缝里挤出这句狠话,转身时险些被自己绊倒。他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背后传来轻飘飘的笑声,像羽毛般黏在他的后颈上,挥之不去。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分明看见青年站在原地没动,可镜面反射里,那个身影却贴在自己身后,正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呵气。
欧阳平站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铜钱。刘伟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欧阳平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某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他注意到刘伟眼中闪过的一丝诧异,那抹诧异很快被阴鸷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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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其他三人屏住了呼吸。林默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直面刘伟——那个据说与某些不可言说的存在有着特殊联系的男人。陈子安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却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