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羽满怀激动地刚一出声,便看到嘴里还含着自己男根的青君露出了一个懒懒的笑容,那双大大的金眸中瞳仁猛地一缩,像极了猛兽猎食前的专注神态。
果不其然,青君下一步便是上下颌猛然一合,俨然一副要咬断林皓羽子孙根的模样。
好在林皓羽已察觉先机,他急忙伸手掐了青君的双腮,另一只手也探入了对方口中死死抵住对方的双齿,将男根快速地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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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纵使林皓羽的动作够快,可他的男根上仍是被留下一个浅浅的血色牙印,而他塞在青君嘴里的手更是被对方咬得深可见骨。
“张嘴!”林皓羽吃痛着斥道。
青君金瞳一敛,嘴角往上一翘,反倒将对方的手指咬得骨节,他已经好多好多年没再吃过东西了,而他现在最想吃的就是这逆徒的血肉!
林皓羽满头是汗的看着一副凶狠模样的青君,眉间微皱,随即便挥拳打在了对方下巴上。
青君吃了这一拳,牙关不由一松,嘴里也随之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啧,真难吃,不吃也罢。”
林皓羽握着自己那只几乎被青君咬断的手,男根上的伤也在提醒他刚才几乎遭遇了怎样的危险,他完全没想到青君会忽然醒转过来,也没想到原来对方也是无时不刻想要报复自己。
青君才从死亡的深渊中回来,身体其实还很虚弱,和林皓羽这般争执了一番之后,他就躺了下去闭目养起了神。
按照以往的经验,说不定林皓羽会马上杀他第二次也说不定,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早些把尾巴掉光,自己也能早些得到解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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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番,青君的面容竟是无比平和,甚至连嘴角那抹微笑也不曾掩饰。
林皓羽一边死死地看着被锁在青竹床上只像是在休息的青君,一边撕了自己的衣服缠住伤手。
想到方才自己在青君未能复活时流露出的悲伤与痛苦,林皓羽此时也是一阵心乱如麻。
看到青君又活了过来,他的心里自然是欣慰和喜悦的,可看到对方如今这么恨自己,他的心里却也觉得痛苦和愤怒。
“喂,臭小子,你往本座屁股里塞了什么东西?!”
青君躺了片刻随即就感到了后穴深处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不满地扭了下腰,狠狠地瞪了眼不知为何死死盯着自己的林皓羽。
林皓羽此时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他又恢复了修真先天那副淡然沉静的模样,就好似那个为青君痛哭嚎叫的疯子从不是他似的。
走到一旁,林皓羽拿过了那副铁制的口枷,然后走回床边托起青君的头便给对方带了上去。
“唔!”青君恼怒地咬着口枷,嘴角一缕唾液随即滑了下来。
林皓羽看了眼使劲甩着脑袋表示抗议的青君,面无表情地转到了床后,此时青君的双腿仍被铁链拉伸着,双股之间那张粉色的小嘴正在可爱地翕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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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点,我把东西给你弄出来。”
林皓羽说完这句话后不等青君真地放松下来便将自己的手指探了进去。
温热而柔软的肉壁漫无目的地抗拒着林皓羽冰冷的手指,反倒像是在依依不舍地吮紧那根侵犯自己的东西。
之前那张塞在青君后穴里的丝帕被林皓羽那翻抽插顶得有些深,林皓羽的中指几乎是整根没入了之后才摸到了丝帕的一角。
青君难受地转动着眼珠,嘴里不断地发出暧昧的呻吟,他就知道林皓羽不会这么好心给自己取出那塞在自己后面的东西,对方的手指一直这样不轻不重地缓缓地摩擦着自己的内壁,甚至还不时按压一下内壁下那处隐秘的凸起,简直……就是为了折磨自己嘛。
不过青君很快也发现自己的肉棒这次并没有被银链绑起来,甚至他的马眼也终于可以自由地吐出一些透明的淫水。
“呜……呜……”青君绵长地呻吟着,腰部绷得更紧了一些,他觉得林皓羽再不把那东西取出来,自己就先要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