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服吗?”林砚在陈景深的耳边问道,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嗯……舒服……太深了……”
激烈的性事持续了很久,直到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消失在窗外,宿舍里才渐渐平息下来。
林砚抱着浑身瘫软、几乎要昏睡过去的陈景深去浴室清洗。
某个午后,阳光正好。陈景深被赵教练叫去办公室帮忙处理一些关于全国大赛的资料。宿舍里只剩下林砚一个人。
林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有些睡不着。他总觉得哥哥最近有些不对劲,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让他心里很不踏实。
鬼使神差地,林砚从床上坐了起来,目光落在了陈景深的床铺上。哥哥的床铺总是整理得干干净净,不像自己的,总是乱糟糟的。
林砚走到陈景深的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掀开了哥哥的枕头。
枕头下面,是几张叠放整齐的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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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拿起那几张纸。
第一张,正是那份他瞥见过几次的复读班招生简章,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班型和报名截止日期。
第二张纸,让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张泛黄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左上角印着一所国内顶尖体育大学的校徽,录取专业赫然是——运动康复学。录取人的名字,是陈景深。通知书的签发日期,是三年前。
林砚拿着那两张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愤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原来,哥哥一直都有离开的打算。原来,哥哥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那些曾经的温柔,那些跑道上的陪伴,那些床笫间的缠绵,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林砚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林砚紧紧地攥着那两张薄薄的纸片,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凶狠而受伤。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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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当他看到林砚站在自己的床边,以及林砚手中那两张熟悉的纸片时,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脚步也顿在了原地。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景深看着林砚手中那两张纸,脸色惨白如纸。
林砚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阳光般碎芒的眸子,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死死地盯着陈景深。
“你要走?”
林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景深的心猛地一沉,林砚误会了。
“小砚,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陈景深急忙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拉林砚。
“啪——!”
林砚猛地挥手,将陈景深的手打开,手里的纸片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散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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