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宿山作为第三方,本应是监督韩先生的刑事指控是否成立,其他的,似乎也不该在我们使馆内讨论吧?
我年纪大了,如果什么鸡毛一样大事情都要说,我会睡着”,大使打着瞌睡抓住韩佳晟的羽绒服后背轻轻摇了摇:“来,我们先来谈我职责范围内的事。都凌晨十一点了,我高血压,扛不住了要。”
在被各种暗示后,木头一样的韩佳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他也想起来黄星说的不要听不要信的忠告。
所以他也豁出去了,真就像黄星说的,都到这一步了…。
所以,韩佳晟开始一板一眼的讲述起了自己的悲惨遭遇。
“当时我在赌场里玩儿上头了。赌场里没信号没钟表因为考虑安全所以移动电话也都不在身边。我最开始几趟都是赢,就上头了。后来输的一无所有,想继续玩,又没钱。刚想走,就被放款的人套近乎了。”韩佳晟叹口气闭上了眼。
——
1988年三月
装修豪华的画着人造天空和星斗,到处是免费娱乐设施,和成人游乐园一样的地下赌场里。
韩佳晟在和一个虎牙很好看的小妹妹面对面坐着交谈。
“真的不用还吗?”
“当然,咱公司隐性福利。大家都这么玩儿。赵哥,吕哥,小刘,你都认识,他们也常来。你看哈,利息和服务费是高了点。但我给你算笔账。
你借一百五十万,扣除第一个月百分之三十的利息 服务费。拿一百个去玩儿。赢了钱立马就还了。输了也无所谓,就像前面我们聊到的。这个欠款分摊开来,你接代言商演出去见客户、买衣服、健身、医美,哪个不花钱?虚开点账款在咱们自己人的企业。这样一来你的税交的不就交的少了钱也还了?
里外里算下来,咳咳,六六,你不但不需要还钱还能赚钱。但我善意提醒你,最多借一千万,不然假账做不过来,你就得真的拿自己的钱贴补了。”
“这样好吗……”
——
“所以,你偷税漏税?这可是重罪。”阮洪峰不废话,抓住这个漏洞就盯住了韩佳晟的眼睛,声音压的很低,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显得压迫感满满。韩佳晟想解释,说话有些结巴。
然后大使先生就替他开口了
“咳咳,这个,你们的法律似乎退赃可以免刑事处罚。而且,如果韩真的用了这个办法,他是怎么欠下六百万的呢?我刚刚在心里计算了一下,两年,利滚利滚利下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而且我猜测,韩中途可能多次还款。但还是被暴力手段胁迫”大使先生小声对韩佳晟说:“我是安纳耶夫,你别看我很胖,我曾经也是警察。所以对法律很敏感。你要好好交代事情,特别是被伤害的事情,哪怕真的各打五十大板,你也是轻罪,就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催收这三项指控,如果坐实诶”安纳耶夫的胖脸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但精光璀璨。
他问阮洪峰:“这高兴一个人,最少判二十年,没问题的吧?”
安纳耶夫表情玩味心中暗讽——小子,我在ZCA类似克格勃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在这玩儿信息不对等这一套?凭你也配?你算老几?
韩佳晟已经意识到安纳耶夫就是黄星说的自己人,而且他往外看,看到了玻璃幕墙外,正笑嘻嘻看自己的黄星和一个黑胖子。这下他彻底放心了,也大胆了不少,他声音突然变大不再唯唯诺诺
“我没偷税。就像安纳耶夫叔叔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