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这本事类似安德罗波夫,我们宿山联盟的鹰人旗,现在估计早都插韦斯普奇联邦首都新约克特区的市中心了”安纳耶夫捏着眉心,似乎刚刚看到了来自地狱的回响,虽然这些招他以前也不是没用过,但对普通人……
他站起身对常阮洪峰说:“先茶歇吧。太……呵,和高兴先生比,韦斯普奇的UGB类似cia简直就像没长大的孩子。”
安纳耶夫的行为是嘲讽也是公开羞辱,但他无所谓。根据《维外公约》第22条规定,动他等同宣战。胥人国?敢惹虎踞胥人西侧的的宿山联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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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晟在流泪,阮洪峰闭上了眼睛,不是同情,是气愤。
这个小明星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家丑不可外扬,自己遇到事情不敢报警,不敢上诉,一大堆执法部门就放在那里不去,却非选择给个敌国领导人打电话,这不是有病这是什么?而且真的是给敌国领导人打电话?现在还在另一个不怎么友好的外国外国面前说这些脏事儿,很光荣吗?
而且阮洪峰感觉事情绝对不像韩佳晟说的班拉代是他粉丝这么简单,他觉得一定是那个黄星有问题,他八成是间谍两成是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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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事后一定要好好查查他,要真实是这样,那他和韩佳晟,都该按叛国罪枪决!
阮洪峰冷冰冰看着韩佳晟的脖颈,他想起了来时院长的交待:绝不能让韩佳晟污蔑胥人国的企业家,更不能让卡盟那种流氓国家借题发挥干预胥人国司法——韩佳晟,你不老实,就别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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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贾苏德听着电话里的汇报,打了个瞌睡对黄星说:“第一关算是过了。去你车里坐坐?外面太冷了。”
“行……吧。接下来安启院的人该带着韩佳晟干嘛了?”黄星问。
拉贾苏德从兜里拿出个铁盒子,里面装满椰枣。他吃着,象征性的示意黄星也吃:“根据流程,该签署文件、取证了吧,不过在密闭环境,谁也不知道安启院的人会对韩说些什么。这个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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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男,本名韩佳晟,艺名六六,自愿与卡拉穆什主义联盟书记班拉代进行友好会面……”韩佳晟手持个人ID卡和手写、按了十几个红指印的承诺书,在大使馆的安全屋内,对着摄像头录下了这段话。
阮洪峰关掉相机点了点头。
他在戴橡胶手套,很不屑的看着眼前这个叛徒,恨不能对他暴力审讯,但为了胥人的国际形象和安全,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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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就算班拉代是想玩儿这个被人玩儿剩下的男妓,自己暴力对待,也可能引发不可估量的外交后果,卡盟,太强大了。
阮洪峰环顾房间,自己的人确认这里没监控设备后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没监控没窃听,这也是最后的恫吓机会。上头希望韩佳晟留在胥人。而不是离开。但如果行动失败,韩佳晟离开且把被恐吓的事情告知班拉代,那恐吓的锅就是阮洪峰一个人的。
但没办法,卡盟太危险,卡盟的意识形态武器更危险,韩佳晟的遭遇也太惨。如果班拉代真把韩佳晟弄回去搞意识形态宣传,比如上他们的卡拉穆什真理电讯骂胥人国为伪法治真苏丹
因此阮洪峰必须为了胥人大公国拼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呐
“把衣服裤子脱了掉,我给你验伤,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受伤痕迹……”阮洪峰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