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痴迷的贱样,眼神幽暗,低骂:“操,贱货,闻老子鞋子都能这么骚!”他猛地拽紧狗链,另一只手抬起,啪啪几下狠狠扇在沈清的脸上,力道重得让沈清的脸颊瞬间肿起来,红痕触目惊心。沈清疼得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可他的眼神却更渴望,迷离得像一汪春水,泪光在蕾丝眼罩下闪动,像是恨不得顾行舟再多给他点“疼爱”。
顾行舟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袜子,湿漉漉的布料散发着浓烈的汗味,他捏住沈清的下巴,强硬地撬开他的嘴,把那只汗湿的袜子塞了进去,粗暴地塞满整个口腔,布料几乎顶到喉咙。
袜子的味道在沈清嘴里炸开,咸涩的汗味浓烈得像海水,混着脚底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酸臭味,苦涩中带着一股热乎乎的刺激,像是毒药般冲进他的感官。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头,舌钉被挤得微微发疼,汗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腥咸得让他喉咙发紧,像是被顾行舟的气息彻底侵占。沈清的内心像被撕裂,羞耻感如刀般剜着心底,恨自己如此下贱,嘴里塞着顾行舟的臭袜子竟然也能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想吐出袜子,却又舍不得这份屈辱的快感,像是甘愿沉沦在这份侮辱中。他的性器硬得滴水,穴口因为羞辱而抽搐,淫水顺着黑丝淌下,滴在地板上,亮晶晶一片。
顾行舟冷笑一声,拽着狗链把沈清拉近,另一只手拿起第二只汗湿的袜子,捏成一团,塞进一个黑色口罩里。他粗暴地给沈清戴上口罩,把袜子团紧贴着他的鼻子,确保每次呼吸都逃不过那股浓烈的脚汗味。沈清的鼻腔被汗味和酸臭气息塞满,每吸一口气,咸涩的味道就冲进肺里,像是被顾行舟的气息团团包围。他的脸颊烧红,蕾丝眼罩下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口罩里的袜子压得他呼吸急促,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音被嘴里塞的袜子闷住,浪荡而破碎。他的身体因为羞辱和快感而颤抖,穴口痉挛,淫水淌得更多,性器猛地一抖,竟然在这份极致的侮辱中高潮了,浊白的液体喷洒在黑丝上,混着淫水,狼狈不堪。
顾行舟盯着沈清这副骚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低骂:“骚货,喜欢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宠溺,像是既满足于沈清的臣服,又被他的贱样撩得心痒难耐。他的手掌拍了一下沈清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臀肉抖动,肛塞微微滑动,带出一股淫水。
沈清嘴里塞着袜子,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呜”声,像是只受伤的小狗。他挣扎着凑近顾行舟的脚,脸颊隔着口罩蹭上去,湿热的鼻息喷在顾行舟的脚趾上,带着点撒娇的讨好。他的脸贴着脚背,轻轻磨蹭,汗味从口罩里的袜子钻进鼻腔,浓烈的男性气息让他神志迷乱。他的内心既羞耻又甜蜜,羞于自己在这份侮辱中高潮,可顾行舟的掌控和辱骂却像蜜糖,让他沉醉。
顾行舟拽着狗链,沈清乖顺地爬在后面,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狗链叮当作响。他嘴里塞着顾行舟的汗湿袜子,腥咸的汗味混着皮革气息在口腔里扩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舌头,舌钉被挤得微微发疼,逼得他不停吞咽混着袜子汗味的口水。口罩里塞着另一只袜子,每一次呼吸都灌满顾行舟的脚汗味,浓烈的男性气息像锁链,捆住他的感官。他的内心被羞耻和快感撕裂,恨自己如此下贱,可这份侮辱却让他沉醉,满脑子只有顾行舟,像是甘愿做他脚下的狗,渴求被狠狠作贱。
顾行舟走进书房,坐在皮椅上,拽着狗链把沈清拴在桌子旁边。沈清半个身子钻进桌下,脸被顾行舟的脚掌踩着,湿热的脚底压着他的脸颊,汗味浓烈得让他喉咙发紧。他的臀部高高撅起,上面被顾行舟放了一个烟灰缸。
顾行舟点燃一支烟,打开电脑,拨通了公司项目的视频电话,语气沉稳地讨论着合同细节,像是完全没把桌下的沈清当回事。烟雾袅袅升起,他时不时低头瞥一眼沈清的贱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烟灰缸里抖了抖烟灰。烟灰缸压在沈清的臀部上,微微晃动,臀肉抖得像果冻,肛塞被挤得更深,淫水淌得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沈清的呼吸急促,口罩里的袜子让每一次吸气都满是顾行舟的脚汗味,咸涩的味道冲进肺里,混着嘴里袜子的汗味,逼得他不停吞咽,腥咸的口水顺着喉咙滑下,像是被顾行舟的气息彻底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