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合,红肿的穴肉上留下一小块红色的烫痕,刺痛感像针扎,蔓延到全身。
沈清的内心像被撕裂,羞耻感如刀般剜着心底,恨自己如此下贱,被烫穴口都能高潮,可这份极致的侮辱却让他兴奋得发抖,满脑子只有顾行舟的影子,像是甘愿做他脚下的狗,渴求被狠狠作贱,像是被顾行舟的气息彻底侵占。
顾行舟冷笑,抖了抖烟灰,点燃另一支烟,烟雾在书房里弥漫,他低头盯着沈清的骚穴,穴口因为长时间带肛塞都合不上,粉嫩的穴肉湿漉漉地抽搐,淫水淌得像断了线,滴在地板上,亮晶晶一片。他将新点燃的香烟凑近沈清的穴口,烟头悬在肉穴中间,炽热的温度让沈清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低声呜咽:“少爷……好烫……”他的声音被袜子闷住,破碎而浪荡,带着点哀求。
“屁眼收紧!”顾行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是故意要折磨他到极致。他的手指轻轻拍了一下沈清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臀肉抖得像果冻,烟灰缸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清咬紧牙关,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收紧穴口,粉嫩的穴肉颤抖着裹住香烟,炽热的烟头烫在内壁上,灼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疼得他低声尖叫,声音被袜子闷住,破碎得像泣音:“少爷……疼……啊啊……”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淫水淌得更多,滴在地板上,像是失控的泉眼。穴内壁被烟头烫得红肿,刺痛感如刀割,可这份极致的折磨却让他内心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像是被顾行舟彻底占有,身体和灵魂都烙上了他的印记。他的性器又硬了起来,透明的液体滴在黑丝上,像是诉说着他的下贱和沉沦。
顾行舟盯着沈清这副骚浪的模样,低骂:“骚货,勾引老子一天了,现在爽了没有?”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霸道的宠溺,手掌猛地拍了一下沈清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臀肉抖得更厉害,穴口因为疼痛而抽搐,淫水淌得更急。
沈清的神志被羞辱和快感冲得一片迷雾,满脑子只有顾行舟的影子,像是甘愿做他脚下的畜生。
顾行舟将熄灭的香烟塞进沈清的穴里,俯身,扯出沈清嘴里的汗湿袜子,湿漉漉的布料带着腥咸的味道。他捏住袜子,粗暴的塞进沈清的穴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烫伤的内壁,疼得沈清身体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哀鸣:“少爷……疼……”袜子的汗味混着淫水的湿滑,塞满穴口,穴肉抽搐着裹紧,淫水被挤出,滴在地板上,亮晶晶一片。顾行舟冷笑,拍了一下沈清的臀部,啪的一声清脆,臀肉抖得像果冻,低骂:“当烟灰缸爽不爽,贱货?”
沈清挣扎着爬出桌下,扑进顾行舟怀里,脸埋在他的胸膛,委屈地哭了起来,泪水浸湿眼罩,顺着脸颊滑落:“少爷……我以后再也不敢发骚了……”他的声音细弱,带着撒娇的哀求,像是吓坏了的小动物,渴求顾行舟的怜惜。可他的穴口还在抽搐,淫水混着袜子的汗味淌下,诉说着他内心的骚浪。
顾行舟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声音沙哑:“不敢发骚?你下午说喜欢喝尿,是吧?”他的语气带着霸道的戏谑,眼神幽暗,像是被沈清的贱样撩得心痒难耐。他拽着狗链,命令道:“爬到厕所去,贱货!”
沈清咬着唇,羞耻和快感交织,心跳得像擂鼓。他乖顺地爬向浴室,狗链叮当作响,臀部高高撅起,淫水滴滴答答淌下。顾行舟跟在后面,拽着狗链,像是牵着一只听话的宠物。到了浴室,顾行舟扯下沈清的口罩,用绳子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勒进白皙的皮肤,留下红痕。沈清被推到马桶旁,背靠冰冷的瓷面,头被迫后仰,脖子上的狗链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胸部在蕾丝胸罩下起伏,乳头红肿得像樱桃,穴口塞着袜子,淫水淌得更急。
顾行舟站到他面前,脚掌踩上沈清的肩膀,力道重得让他身体一颤。他解开裤子,粗大的性器弹出,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对着沈清的脸尿了出来。金黄的尿液喷洒在沈清的脸上,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蕾丝胸罩上。沈清张开嘴,本能地接住,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尿液的咸涩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刺得他喉咙发紧。他的内心羞耻得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