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而得到过平复。那种饥渴,是无法用语言说出的空虚与痛苦,是让他疯狂和焦躁的源头,是让他由希望到失望差点绝望的黑手。咬着自己的手指,心里阵阵痛了起来。
「人,永远得不到满足。没有,便想要,有了,还想要更好。」看着枫灵发白的脸,小全轻声地说,「别想太多了,王爷。您是这样,又怎知陛下不是如此呢?」
「他跟我不同……他什麽都有……我却一无所有。」枫灵低哑的声音如风中的叹息一样。
「您有他。这就足够了。」小全将手放在了枫灵的肩头。
「他不是我的……从来不是……」枫灵将头靠在了小全的肩上,「小全,别跟他说,我是个男人,不能让人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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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会看轻您,从来没有。」小全伸手抱住了枫灵的肩,「那年他发那麽大的脾气,只是因为心疼……」这麽说,他的话是不是太多了些?小全想了想,说再多的话,他未必能听得进去吧。心结若是能这麽简单三言两语便能化解,安信侯和陛下就不会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地耗上八年了。
半个时辰之後,顾千里神色凝重地回来。
「怎麽样?」枫灵问。
顾千里摇了摇头:「刺客对宫里太熟,七绕八绕,虽然属下格外小心,但还是跟丢了。」
「丢就丢了吧。」枫灵摸了摸下巴,「重要的是,有没有什麽别的线索?」
「有!」顾千里点了点头。
「刺客是想用毒药害您,手法很高,并非一般人所能用。」
那几颗银色的珠子吗?
「那是一种叫水之银的剧毒,产於西蛮之地,只有西蛮的巫士以本族的秘方才能提炼出来。若是人沾上了,水之银便会渗到皮肤里,直接进入内腑,将五脏全都腐蚀,死的时候痛苦万状而且无药可救。若不触到皮肤,水之银露在外面就会慢慢挥发,人若吸了,一样会死,只是比直接碰到要慢得多,受的苦也多些。」
「这麽厉害!」枫灵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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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水之银无色无味,而且也不会留下痕迹,可以说是杀人的最佳利器,只是这东西提炼太过麻烦,成功性也很低,知道的人非常少,更别说能拥有它。能有一滴,便有价值连城,王爷您面子大,人家一出手就是四滴呢。」
「水之银……」小全沉吟了片刻,「这东西在皇宫密库里是有一点,但密库看守严密,根本不可能流出来,民间……能有这东西吗?」
「全公公,」顾千里眨了眨眼睛,「您怎麽知道皇上或者先帝没有赐一点给过什麽人呢!」
小全腾地站起来:「对啊,我这就去翻内府记录,看看有谁家赐过。」说毕一阵风似地走了。
「这个小全,」枫灵看看顾千里,轻声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顾千里笑了起来:「您认得他比认得我还早呢,现在才看出来吗?」
枫灵瞪了他一眼:「你们都是会满嘴胡话骗人的人,你不也瞒了我这麽多年吗?还有什麽脸说事。」
「是、是!都是小顾的错。王爷您大人大量,就原谅小人吧。」
「水之银全挥发完要多久?」枫灵问。
「大概六个时辰吧。」
「主殿不能去了……算了,明天回昭阳宫睡去吧。」枫灵打了个哈欠对顾千里说,「现在起,别让任何人走进主殿,多等些时候,毒气散尽了再叫人去收拾。把床铺都换了,床也好好擦洗,别留什麽祸端下来。」
「是!属下记得了。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有些奇怪。」
「什麽事?」
「那名刺客轻功卓绝,连我都会跟丢,他又怎麽会在殿上发出声响……感觉,好像是故意要让我们听到一样……」
第二天掌灯的时候,小全从内府库出来,直奔了昭阳宫。
「怎麽样?」看着顶着两只熊猫眼的小全,枫灵连忙叫他坐下,令左右都退出去,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