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变得通红的脸，命令道。

萧寒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而方舟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拉下萧寒的裤子，将他转了个身，让他趴在玄关的鞋柜上。那个冰冷坚硬的柜子边缘硌得他小腹生疼。

“等等……哥……我真的要迟到了……”

“很快。”

方舟说着，已经从后面顶了上来，滚烫的肉棒抵住了那个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痕迹的穴口。

没有润滑，也没有扩张。

方舟扶着他的腰，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干涩的进入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萧寒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很快，随着肉棒的深入，被顶开的肠道开始分泌出液体，痛感逐渐被一种熟悉的快感所取代。

这一次的性爱，快速而猛烈，充满了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方舟像是要把他钉死在鞋柜上一样，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萧寒的十指紧紧地抠着鞋柜的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晃动，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舟在他体内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味的精液，尽数射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拔出自己的肉棒时，带出了一些白色的浊液，顺着萧寒的大腿根流下。

方舟没有给他清理，只是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

“就这样去吧，敢擦干净试试。”

说完，方舟就退开了，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看着他。

萧寒双腿发软，几乎要从鞋柜上滑下来。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站稳，回头看着方舟，眼神复杂，有羞愤，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他默默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身体里还残留着方舟的温度和浊液，黏腻的感觉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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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走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方舟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玩得开心点。”

方舟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萧寒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门，冲了出去。

夏日的阳光有些刺眼，微风吹过空荡荡的裤管，带来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让他羞耻得脸颊发烫，却又有一股隐秘的电流从尾椎升起。

他带着一身的吻痕和满屁股的精液，就这样走进了人群。

和同学的聚会，萧寒全程都心不在焉。他总是下意识地拉高自己的衣领，生怕被人看到脖子上的痕迹。同学们的谈笑风生，在他听来都像是隔着一层模糊的介质。

他不敢喝太多水，因为他怕上厕所。每次坐下和站起，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里那股黏腻的液体在轻微地流动，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出门前都发生了怎样淫乱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如果现在有同学拍拍他的肩膀，大声说“喂，萧寒，你裤子后面怎么湿了”，他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当场羞愤而死，还是会……产生一种变态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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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不正常了。

聚会终于在一种煎熬中结束了，萧寒几乎是第一个起身告辞的。他婉拒了同学一起去唱K的提议，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打开公寓门的一瞬间，一股熟悉的气息就将他包裹。

方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在等他。

看到他回来，方舟站起身，朝他走来。萧寒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

方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轻轻拨开他的衣领，检查他脖子上那些“印记”是否还完好。

在看到那些紫红色的痕迹依旧清晰时，方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然后，他的手向下滑，越过萧寒的腰，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摸向他的身后。

当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意料之中的黏湿时，方舟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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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手，将沾着那些半干浊液的手指放到萧寒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