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疯了。
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巨大的浪潮,反复地冲刷着他的理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被侵犯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舟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极致的刺激弄得失控时,方舟的手指突然找到了肠道内壁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小点,然后用指腹,在那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噫!”
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萧寒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眼前的银幕瞬间变成了一片炫目的白光。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他前端的性器里喷射而出,将牛仔裤的前襟浸湿了一大片,也尽数喷洒在了电影院那暗红色的地毯上。
他高潮了。
在一个坐满了陌生人的、漆黑的电影院里,被自己的表哥用手指操到高潮失禁。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极致的虚脱。萧寒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破风箱一样起伏。
方舟抽出自己的手,上面沾满了淫靡的液体。他没有擦,只是将手收了回来,然后伸出舌头,将手指上那些属于萧寒的、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比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更让萧寒感到羞耻。
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片尾曲的音乐响了起来,放映厅的灯光也随之亮起。
那柔和的灯光,此刻在萧寒看来,却比手术室的无影灯还要刺眼。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脸,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幸好,周围的观众都陆续起身离场,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异常。
“还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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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萧寒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方舟低笑一声,将他从座位上扶了起来,几乎是用半抱半拖的方式,带着他走出了放映厅。
萧寒能感觉到自己裤子后面湿了一小块,那是刚才高潮时穴口流出的淫水浸透了裤子。幸好夜色深沉,影院走廊的灯光也足够昏暗,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
两人就以这样一副怪异的姿态,挪回了停车场。
一坐进车里,那股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萧寒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依旧在剧烈地喘息,身体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方舟没有急着发动汽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方舟才倾身过来,替他系好安全带。
“带你去个好地方。”
方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更加浓烈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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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甚至没有力气去问要去哪里。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方舟发动汽车。
电影院里的极限挑逗,像是一枚被投入湖心的石子,在萧寒的感官世界里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亢奋的状态,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它剧烈地颤抖。
方舟没有直接开车回家。
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区,窗外的城市灯光渐渐变得稀疏,高楼大厦被低矮的民房和成片的黑暗田野所取代。空气中霓虹灯的浮躁气息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夜晚乡野间独有的、带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宁静。
“我们……去哪儿?”
萧寒终于从情欲的余韵中找回了一点声音,不安地问道。
方舟没有看他,只是专心地开着车,嘴角却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
“一个好地方。”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终,在空无一人的山顶观景台停车场停了下来。
这里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仿佛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方舟熄了火,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死寂。只有车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和漫天的星斗,以及山脚下那片宛如银河般璀璨的城市夜景,是这片寂静天地里唯一的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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