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涂抹上一些润滑的膏脂。那膏脂带着淡淡的药香,清凉宜人。
“放松些。”萧雪河的声音在谢云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谢云阑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但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僵硬。他能感觉到萧雪河温热的手指轻轻分开了他的臀瓣,那冰凉的膏脂触碰到紧闭的穴口,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萧雪河沉声道,一只手按住谢云阑的腰,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细长的导管,缓缓地将其送入谢云阑体内。
“嗯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谢云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导管的尖端圆润光滑,涂抹了膏脂后更是滑腻,但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随着导管一点点深入,谢云阑感觉自己的肠道被缓缓撑开,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从尾椎升起。鸡巴锁内的阳具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顶得锁壁生疼。
萧雪河没有理会他的呻吟,继续将导管向内推送,直到他认为合适的深度才停下。然后,他松开了控制药液流速的开关。
温热的药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入谢云阑的肠道。初时只是涓涓细流,但很快,那股暖流便越来越明显。谢云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一点点填满,那种充盈感带着一丝微微的胀痛,却又奇异地并不难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适。
随着药液越灌越多,谢云阑的小腹开始微微隆起。他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肠道被撑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一股强烈的便意也随之而来。
“师尊……要、要出来了……”谢云阑忍不住小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也不安地扭动着。
“憋着。”萧雪河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覆在谢云阑的穴口,轻轻按压着,阻止着药液的过早流出,同时也带给谢云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谢云阑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胯间的鸡巴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部位,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加亢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锁内硬得像石头一样,前端的尿道口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似乎有透明的液体溢出,濡湿了导尿管的末端。
“嗯……啊……师尊……好胀……求您……”谢云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颤抖。
萧雪河似乎并不急着让他释放,反而好整以暇地用手指在谢云阑紧绷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却总能准确地按压在最敏感的地方,引得谢云阑一阵阵战栗。
“这点苦头都受不住了?”萧雪河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当初叛逃的勇气呢?”
“弟子……弟子错了……呜……师尊饶了弟子吧……”谢云阑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想尽快将体内的东西排出来。那种极致的胀满感,伴随着萧雪河手指的撩拨,以及鸡巴锁的持续摩擦,让他陷入一种既痛苦又快乐的奇异境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谢云阑感觉自己快要忍到极限的时候,萧雪河终于松开了按压在他穴口的手指,低声道:“去吧,清理干净。”
得到允许的瞬间,谢云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长凳上下来,冲向驿站后院的茅厕。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他体内喷薄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将肠道内的秽物与药液一同排出。那种极致释放带来的舒畅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待他清理完毕,扶着墙壁走出茅厕时,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萧雪河已经将灌肠器具收拾好,正站在堂中等他。
“过来。”萧雪河朝他招了招手。
谢云阑依言走过去,低着头,不敢看萧雪河的眼睛。方才那般狼狈羞人的样子被师尊尽收眼底,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雪河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拉过他的手,让他重新趴回长凳上,只是这次是侧躺着。萧雪河取出一块干净的软布,蘸了些温水,开始细致地为他清理方才弄脏的臀部。
温热的软布擦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暖意。
“师尊……”
“嗯?”萧雪河应了一声,手中的动作未停。
“弟子……弟子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