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鸡巴锁禁锢的阳具,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猛地苏醒过来,迅速地充血、膨胀,顶得锁壁生疼。那狭小的导尿管被“探幽珠”和勃起的阳具共同撑得紧紧的,压迫着尿道,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泄欲与胀痛感。
“啊……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也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每当他扭动腰肢,那串深入尿道内的珍珠便会随之晃动,刮蹭着湿热的内壁,带来一波又一波更加剧烈的快感。
他睁开眼睛,看到桌案上的留影石正忠实地记录着自己此刻淫靡的姿态,羞耻感油然而生,却又奇异地让那快感更加强烈了几分。他想象着耶律枭看到这幅画面的情景,想象着师尊若是看到……
“师尊……”他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想到萧雪河,他身下的反应更加剧烈。鸡巴锁内的阳具几乎要涨裂开来,前端的尿道口因为珍珠的刺激而微微张开,溢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将那串珍珠濡湿得更加晶莹滑腻。
他试着将“探幽珠”向外拔出少许,然后再缓缓推入。随着珍珠串在尿道内的来回抽动,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几乎让他发疯。
“啊……不行了……要出来了……”谢云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也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不住地打战。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向那被珍珠填满的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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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他猛地将“探幽珠”向外拔出。随着珍珠串的脱离,一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喷涌而出。
良久,谢云阑才从那阵余韵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手中那根沾染着他体液的“探幽珠”,脸上火辣辣的。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淫邪的刑具,竟能带给他如此强烈的快乐。
就在此时,城外一处隐秘的据点内,萧雪河也正看着一块同样的留影石。画面上,谢云阑被迫自我玩弄的羞耻又迷醉的神情,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都清晰地传入他的眼中耳中。
萧雪河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握着留影石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耶律枭!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如此折辱他的徒弟!一股强烈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但同时,看着画面中谢云阑那副情动的模样,听着那声声勾人的呻吟,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也从小腹升起,让他下身的阳具不受控制地勃然而起。
萧雪河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翻腾的欲念。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他必须尽快与谢云阑再次取得联系,制定周密的计划,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的欲望已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耶律枭,你的死期不远了。
而云阑,我的好徒儿,师尊很快就会来“疼爱你”了。
萧雪河分析了谢云阑冒着风险传递出的、关于北燕军防部署的情报,心中更加肯定,耶律枭对谢云阑的“恩宠”不过是包裹着毒药的糖衣。尤其是想到那留影石中,谢云阑被迫使用“探幽珠”时的隐忍与迷醉,萧雪河决定尽快再次与谢云阑会面,一方面是为了获取更多北燕的动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安抚他那备受“折磨”却又意外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徒弟。
依旧是老法子,一枚不起眼的石子,以特殊的手法投入耶律枭府邸谢云阑院落的鱼池中,激起特定规律的涟漪。当晚,谢云阑便以“观星”为由,避开了守卫,悄然来到城外三十里处一处名为“隐月谷”的僻静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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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溪水潺潺,月华如水银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清辉之中。萧雪河早已在溪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铺好了柔软的毡毯,旁边还燃着一小堆篝火,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谢云阑见到萧雪河的身影,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欣喜:“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