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路造成的空白。“我……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你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你在等他的反应。
“有什么东西怎么了?”他没有停,反而按得更用力了一点,“告诉我。”
你努力描述那种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先生……但是……出不来……堵在那里……”这是你能想到的最准确的描述,但你不确定这是不是他想听到的。
“堵在哪里?”
“说不清,先生……”你继续努力回答,“就是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积累……应该是ga0cHa0。”你的大脑知道那是什么——X紧张的积累,ga0cHa0前的平台期——但你不能使用那些术语,只能用这种模糊的、小心翼翼的语言来描述。
“那让它出来。”他说,“放松,让它出来。”
但你做不到。你的身T紧绷着,不知道该怎么“让它出来”。理论说要放松,要让肌r0U自然收缩,可你的身T拒绝听从,或者说,你不敢让它听从。你不知道“让它出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样做是否正确。学院教过要服从指令,却从未明确教过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你只能躺在那里,承受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承受那种“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但出不来”的折磨。你的声音变得更加破碎:“我……我不知道怎么做,先生……”那声音里带着某种接近哭泣的颤抖,你在等待他的指示,等待他告诉你正确的做法。
过了很久,久到你觉得那种悬而未决的感觉快要把你撕碎了,他的手指终于停下,从你T内cH0U了出来。你松了一口气,全身都被汗水浸Sh了。那件透明的白sE上衣现在完全贴在你身上,Sh透后更加透明,你的rUfanG轮廓完全暴露在那层Sh布料下。那条领巾也被汗水浸Sh,粘在你的x口和锁骨上,你能感觉到它的重量,以及它如何随着你急促的呼x1而移动。那条短裙还卷在你腰间,褶皱都乱了。你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在接受xa的nV人,更像一个穿着凌乱的学生制服、被玩弄到失控的nV孩。
昝玉辞说“你做得很好,但你还不知道怎么放松。没关系,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一整晚”,这三个字让你的心脏收紧。你以为会很快结束,学院教学影像里除去前戏的x1nGjia0ei的平均时长是十五分钟,但显然这个男人不打算遵循那个平均值。他还没有结束,他才刚刚开始。理论在这一刻又一次失效了,或者说,理论给了你错误的期待,让这一切的折磨变得平淡变得可以接受。
你能感觉到有什么更大的东西抵在了你的yda0口,那不是手指,是他的yjIng。你的身T本能地紧张起来,所有刚才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放松瞬间消失,你的yda0壁又开始收缩。你知道这会让进入更疼,学院教过的,但你控制不了。
“看着我。”
你努力抬起头,支起身子,看见他正俯视着你。那双浅绿sE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深,你努力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什么,读出他想要什么样的反应,“他会又q1NgyU吗?”“他怎么看你”但是答案却一无所获。
“纳入式最开始的时候,会疼。”昝玉辞的语气依然平静,“但你的身T已经准备好了。”
但事实上你知道自己没准备好,不过他可能会觉得你在抗拒;如果说准备好了,就意味着接下来的疼痛是你自己同意承受的。但你没有选择,只能给出那个“正确”的答案。“是的,先生。”你的声音很小,很谨慎,在那两个字里倾注了所有的顺从。
他说,“记住,如果太疼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