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风百里的两片屁股,吴老蒯一插到底,浑圆粗壮的龟头强势破开细窄紧致的穴道,疼痛与快感一同袭来,风百里蹙着眉惨叫出声,那声音里带着隐忍、痛苦和欢愉。
锦穗放下手里的针线往外看了一眼,妇人则不为所动的继续手上的活计。
锦穗正在思考要不要出去看看时,妇人便阻拦道:“都这么久了还不习惯?你若真要过去了怕是要惹恼主子了。”
“可是……”锦穗仍然忧心忡忡。
“放心吧……”说完,妇人仍旧低头干活,锦穗则心不在焉的继续穿线。
房间里她的主子正趴跪在床上,一个鸡皮鲐背头发黄白的老头双手握着一双纤白的脚腕,鸡巴插在年轻主人的屁股里不停的抽插,咕叽咕叽的水流从两人相接处流到了床上,给干燥的被褥添了一层肮脏的污色。
“呃啊——”脑中略过一片白光,风百里颤抖着射了出来,身体紧绷后穴用力搅紧,他身后的吴老蒯如吃力的老黄牛嘶哑闷哼,紧接着一股一股灼热的热流有力地射击在他体内的软肉上。
两人疲惫地倒在床上,喘息声交错缠绕,风百里已不在乎那张留着臭口水的嘴唇不知餍足的流连在他的唇边。
好一会儿,风百里推开仍伏在他身上的老头,起身披上薄衫对面窗前是一张矮榻,上面放着一张矮几搁着一只盘子并水壶和茶杯,风百里倒了一杯茶,茶水还是那妇人在他来之前煮的现下已然冰凉,可是他毫不在意因为此时他体内仍然火热。
衫子轻薄,随着走动从空气中浅浅飞舞,刚放下茶杯突然一只褐癍粼粼的胳膊缠住他的腰,将他按在原地。一手攥住他的性器一手撩开薄衫便将火热的鸡巴插进了仍旧松软的蜜穴中。
“啊哈……”猝不及防的入侵让风百里忍不住哼吟出声,他回过头低垂眼眸看着那个如发情野狗似的老头,声音艰难道:“你怎么又……不是刚刚才……啊哈……”
吴老蒯嘿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我的小乖乖,这就是你老公厉害的地方……”说着猛然一顶,又问:“喜欢不?咱这是天赋异禀……”
“啊哈……啊啊……嗯……”风百里伏在矮几上,摇着圆白的屁股任凭老头子的肏弄,呻吟声不绝于耳顺着窗缝飞到了院子里,惊动还在树头栖息的雅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皮肉拍打时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矮几也不堪忍受随着他们的动作离开了原来的位置,直被推到墙角的位置勉力支撑两人的重量。
“太……快了……嗯嗯嗯……”风百里伏在榻上承受对方的给予,墙边的灯照着两人摇曳的身影于地下,就像是两条发情的黑狗后面的公狗不停地将自己的鸡巴抽插在他面前雌兽的肉穴里,发出最原始的低吼。
一直到风百里倒在榻上,双腿被老头高高举起更方便了肏屄的动作,吴老蒯不再急于进攻而是插在里面斯条慢理的碾磨起来。
风百里自己双手揉搓着自己胸前的两枚乳头,只觉身心舒畅,在对方插重时漫不经心的哼吟两声,吴老蒯放开风百里的两条细白的长腿搭在肩上,跪在榻上又不知节制的卖起力气来。
被他突然起来的举动惊住,风百里看着伏在他上方人的那张只能堪堪抓着对方的细瘦如柴火棍似的胳膊,在摇晃中庞眉黄发的干瘪脸,横七竖八的皱纹遍布因为多日未曾清洗还夹杂着脏污,汗湿后只抬起胳膊随意拂拭一片一片的灰疙瘩似乎就要掉下来。
风百里强忍着作呕的欲望闭上眼,干脆眼不见为净,当眼前陷入黑暗身体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埋在他体内的那根孽根以及抚在他胸前的两只手,都好似带了火和电似的。
……
已不知自己泻了多少回,一身汗湿的风百里倒在榻上胸口不停地起伏,双腿大开头发散乱的一颗脑袋正埋在他的胯间舔弄他的性器。
白玉含粉的性器虚弱地倒在稀疏的毛发间,吴老蒯舔弄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风百里再起性器,他的舌头下流地舔了一口风百里的小腹,猥琐地问道:“这里……还想要吗?”
风百里扫了一眼吴老蒯胯间仍旧饱胀挺立的性器,只在自己体内射了一次自然不能保证一发即中,于是道:“想啊,只怕你的腰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