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器而是一杰乡野村夫的臭鸡巴,头大身子小的鸡巴包裹在层层包皮里。
风百里灵舌滑动,一层层剥开粗糙褶皱的包皮,舌尖勾着龟头打卷,鸡巴埋在他的嘴里不断涨大将风百里的口腔撑得极大。
“唔嗯……”
风百里闷哼一声,身下,老头已将舌头甩进他的肉穴里,舌尖舔弄抚平穴口的褶皱然后猝不及防的插入进去……
风百里体内的欲望再一次被挑起,粉白的性器颤巍巍地挺起泌出一点咸涩的黏液。
1
吴老蒯将风百里的长衫一角扭地细长,塞进美人的下体似乎是要堵住不断流出的淫水,美人的唇舌实在是会吃了简直是要让他上天,他忍不住坐起来强迫美人趴在他的胯间吃他的鸡巴。
他忍不住按着美人的发顶挺腰往美人的口腔里送,虽然他的鸡巴短伤不到风百里的软腭,可是粗大的龟头却强势的剐蹭他的上颚,几乎要将他的上颚击穿似的。
终于,一阵快感席卷而来,吴老蒯发出一阵粗重的吭哧声,风百里来不及回撤老头今夜的第二泡精液便喷射在美人的嘴唇和美艳的脸颊上。
风百里轻咳几声,脸上的浓精滴滴答答的往下落,他抬手漫不经心的随意擦了擦,便又趴下去含住了软趴趴的鸡巴。
吴老蒯的鸡巴在美人口中再一次挺立,风百里扯出后穴的衣料,便扶着那根鸡巴就要坐上去,吴老蒯却不知从哪掏出一根发带缠在了他的性器上打了个结,才扶着他的腰坐到自己的鸡巴上。
一边肏一边道:“下一回咱得先给你绑上。”
风百里知道他的用意并未阻止,漂亮的下巴搁在老头的肩膀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起伏自己的腰肢,长臂勾缠老头乌龟似的前倾的脖子伸着舌头同他亲嘴,互相交换彼此的口水,床湿了,矮榻也湿了,到处都是两人性交后的液体。
温热的房间里弥漫着一层交媾的腥气,赤身裸体搂抱着的两人仍然交媾在一起,矮小的老头将黢黑的鸡巴插在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的屁股里,噼里啪啦的交缠着,细长的双腿缠在老头蛤蟆是的粗腰上,仰着头迎接着对方的侵犯。
谁能想到,此时正在交配的两人是大渝朝最不相称的也最让人意想不到的,站在云端的皇后和烂泥地里的村野老光棍呢?
可现实却是两个最不可能有交际的人,在同一个屋子里,躺在同一张床上,坐着这世间最亲密也最龌龊之事,大渝朝最底下的老头将自己的臭鸡巴插进了大渝朝最尊贵的皇后的屁股里,然后将一泡一泡的精液射在皇后娘娘的体内。
1
“啊哈~要到了~”可是被束缚的性器使风百里无法抒发,只能不停磨蹭着伏在他身上的老头。
“小浪屄,想射就求求老公……”
“啊哈~老公……求求你……受不了了……想要射……”
吴老蒯已经射了精,仍旧埋在风百里体内,闻言便抽出臭屌不顾小穴的挽留,将臭鸡巴抵在皇后唇边。
风百里从善如流的将鸡巴吃进嘴里,熟练的逗弄,直到那根鸡巴重新挺立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吴老蒯的老脸。
重新将鸡巴吃进美人的后穴,按着风百里的细腰狠狠抽插了几下,听到美人无助的呻吟他才“大发善心”除去美人性器上缠绕的发带。
“啊哈——呃~呃~呃~”风百里长长地呻吟一声,细腰如弓射出稀薄的精液,可那疯老头却使坏的在他射精时继续肏他,精液断断续续地射出,最后射出一股透明的带着味道的淡黄色的液体。
风百里羞愤欲死,细白的脚抵在吴老蒯的胸口,胸口起伏着有气无力道:“别再肏了……真的不行了……”
吴老蒯虽然粗鄙,却也懂过犹不及的道理,便将鸡巴拔出来不停用手搓,直到差不多了才对着美人的艳红的面庞射了上去。
此时天色微亮,公鸡已经不知鸣叫了几遍,两人搂抱着躺了一会儿,风百里声音嘶哑道:“你且在这住着,过几日我再来找你,有什么短缺的便和门房于嬷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