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沈寅见他实在不行了,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再继续恐怕明天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才收拾起自己的小心思,俯下身将席容覆盖在身下。
席容正努力吞吐着,忽然感觉臀瓣被一双手大力掰开,紧接着,一个滚烫湿滑的东西,带着一点金属的冰凉,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刚刚被操得红肿外翻还滴着淫水的后穴!
“唔!”
席容浑身剧震,含在嘴里的巨物差点滑脱,湿滑滚烫、带着一点金属的硬物感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精准地舔上了最敏感的穴口。
是沈寅的舌头!
怪不得这个畜生去洗澡磨蹭了这么久,感情是戴舌钉去了!
沈寅竟然在他给他口交的时候,同时俯身,舔上了他的穴,那点金属的冰凉和舌钉的凸起,刮蹭着娇嫩的穴口和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又奇异的电流,席容羞耻得脚趾蜷缩,头皮发麻。
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激烈的反应,后穴被舔舐的刺激,混合着口腔被填满的窒息感,还有那金属舌钉刮过敏感处的战栗……多重快感如同海啸般叠加着冲击而来,席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抬高了臀部,将那饱受蹂躏的私密处更加淫荡地送向沈寅的口舌,同时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着嘴里的肉棒,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香甜的花蜜,沈寅专注着舔弄着眼前的美景,舌头灵巧地钻进钻出,粗糙的舌苔和坚硬的舌钉轮番刮蹭着敏感的媚肉,重点照顾着那微微凸起的前列腺点。
“唔……嗯……沈寅……啊……”席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快要疯掉,含糊不清地呻吟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欢愉撕裂了。
舌尖清晰地感受到了小穴的剧烈收缩和吮吸,也感受着自己被湿热口腔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沈寅舔得更凶,更深,舌尖甚至抵住穴中较浅的凸起的那一小块儿地方舔弄,引得席容又是一阵失控的痉挛和尖叫,同时,他按着席容后脑的手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挺动腰胯,粗大的肉棒在那湿热紧致的小嘴里凶狠地进出抽插,次次深喉!
“唔呃……咳咳……”席容被顶得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几乎窒息,但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又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这种濒临窒息的快感在彼此身上积累得无比迅猛。
沈寅只觉一股无法抵挡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上大脑,他闷哼一声,按着席容后脑的手骤然发力,胯部狠狠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席容的喉咙深处喷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喷进席容食道深处!
“咕……咕噜……”席容被迫承受着这凶猛的喷射,喉咙被撑到极致,喉口滚动着吞咽下那带着腥膻味的液体,精液量多得惊人,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他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淫靡不堪。
沈寅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尽数喂入席容口中,他才喘息着,缓缓抽出自己软下少许但依旧粗壮的肉屌,粘稠的白浊混合着唾液,在席容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席容眼神迷离,软在地毯上剧烈喘息着,脸上、嘴角、甚至颈间都沾满了白浊的痕迹,狼狈又淫艳。
然而,沈寅舔穴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少了前方的干扰,变得更加专注和深入,那戴着舌钉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湿热的甬道,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舔出了啧啧的水声。
一股汹涌且难以抑制的空虚和燥热,猛地从席容被舔得酸软发麻的小腹深处炸开,刚刚被强行口爆的屈辱瞬间被更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取代!
他就知道沈寅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沈寅……”席容彻底被情欲支配,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对原始交配的渴望,甚至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追逐那灵巧的舌头,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求,“还要……我还要……给我……插进来……求你……”
沈寅抬起头,性感的嘴角沾着亮晶晶的淫液,看着席容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妖冶的狐狸眼中顿时闪起了邪光。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要?”沈寅低笑一声,那根刚刚射过精,却在情欲催动下又迅速恢复狰狞的鸡巴正直挺挺地竖立着,顶端还沾着席容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淫靡气息,他抓住席容的肩膀让他翻了个身跪趴在落地镜前。
镜子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蒙失焦,嘴角和下巴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身上布满了欢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