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红的穴口快速进出,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衣帽间里回荡,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捣出飞溅的淫液。
“屁股抬这么高,跟条小母狗似的……骚宝宝,呃,好紧……干死你!”沈寅一边凶狠地操干,一边拍打着那不断晃动的臀峰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淡红的掌印,“是老公的小母狗吗?嗯?”
“啊!是是……啊哈……好深……老公,嗯啊……要死了……”席容被操得神智昏聩,哪儿还分辨得出沈寅说的是什么话,只能万分顺从毫无羞耻地喊出沈寅想听的话,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翻白、口水直流、淫言浪语的浪荡模样,更是刺激得他浑身发烫,穴肉绞得更紧。
“里面……里面那个小嘴……想不想要老公的精液?老公射进去好不好?”沈寅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着那紧闭的腔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席容浑身痉挛,失声尖叫。
“想……想要……射进来,嗯啊啊啊……射到最里面……”席容哭喊着,主动向后迎合着那凶狠的操干,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可怕的龟头能更深地顶开那渴望被贯穿的秘径。
“骚货!”
沈寅被这主动迎合彻底点燃,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量骤然提升到极致,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鼓点,席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那根凶器搅得移位,只剩下无边的灭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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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过一次后,沈寅的持久力远超之前,像是要把这两个月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尽数发泄出来,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次次全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磨着席容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击着他灵魂深处的渴望。
席容被操得完全崩溃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前端软垂的玉茎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滴清液,后穴却如同失控的水闸,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身子软得没有力气,全靠沈寅掐着他腰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就在席容快晕过去的时候,沈寅的动作猛地一滞,随即低吼一声,腰腹绷紧如铁,死死抵着席容的身体,将粗大的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带着干钧之力,狠狠凿进柔软不堪的生殖腔口。
“噗嗤……”
一声好像被捅破的细微声响在席容身体最深处响起。
“呃啊啊啊啊!!!”
席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灵魂被贯穿的极致酸胀感席卷了全身,紧闭许久的生殖器在经历了漫长而暴虐的撞击后,终于又被沈寅强行破开了!
那圈狰狞的冠沟蛮横地撑开了腔口内褶,硕大的龟头连带着一小截粗壮的柱身死死地楔入了柔软娇嫩的生殖腔内,将已经恢复如初的宫胞再次填满。
“啊……进,进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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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刺激得席容瞳孔瞬间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就在龟头完全嵌入生殖腔的瞬间,无法控制的尿意伴随着迅猛的高潮淹没了理智——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玉茎前端失禁般喷射而出,淋湿了地毯,同时,深处被强行破开的生殖腔,也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腔内喷出的滚烫液体混合着之前堆积的淫水被那粗大的肉棒堵着,只能从紧密交合处的缝隙里汩汩溢出,将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操!”
沈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和吮吸刺激得闷哼出声,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火热紧致内腔壁死死包裹吮吸,那感觉比顶级名器还要销魂蚀骨!
“宝宝,我的宝宝……老婆……我好爱你……”沈寅喘息着,眼底是近乎疯狂的痴迷和占有,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姿势,掰过席容的脸,滚烫的唇舌覆盖住那张吐露着呻吟的嘴。
沈寅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席容的牙关,在他口中肆意扫荡纠缠,仿佛要将他连灵魂都一并吞噬,席容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缠绵的深吻,发出模糊的呜咽。
察觉到身下的人慢慢放松,禁锢着自己的甬道也开始绵软的裹着柱身吮吸,沈寅微微抬起头,看着镜子里席容布满泪痕的艳丽脸庞,胸前两团因为怀孕和哺乳变得饱满的乳肉至今没有恢复原样,也许有沈寅经常吃奶的缘故……此时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甚至因为之前的高潮刺激,正可怜兮兮地渗出几滴乳白色的奶汁!
淫靡至极的画面刺激得沈寅的性器在席容体内又猛地胀大了一圈!
“啊……别……”
体内那骤然膨胀的巨物缓缓撑开内壁,逼得席容发出一声泣音般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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