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摘的。”
“玫瑰、蒋清…主人,喜欢。”
“不要生气,不要丢掉我。”
蒋清和迟牧一起洗澡,他不知以什么心情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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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迟牧攻击自己后又生出了那样担忧的心情,蒋清从未体会过。是害怕么?担心迟牧伤害别人,从而连累自己…他举着花洒冲洗,脏乎乎的男孩逐渐露出粉白的皮肤,见蒋清不言也低着头。蒋清替他吹干头发,穿好衣服,拿来医药箱替迟牧上药。
“对不起。”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太害怕了。”
“手。”迟牧悲伤地看着蒋清的小臂,被他咬破的地方。
“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倒是你,又踩了玻璃,又敢直接摘玫瑰花…有点痛,忍着点。”
他絮絮叨叨地给伤口消毒,又叹了口气。“睡觉吧,没事的,别想了。”等他回到房间,一只狮子悻悻地蹲在墙角,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大床上翻滚。早些日子蒋清让它和自己一起睡,是为了防止在他视线以外的地方出现意外,板床也换成了又大又软的榻榻米。如今已经习惯睡前逗一会狮子,有时帅将军也会一起亲热,可怜的瘦弱人类被夹在中间。
“上来睡觉啦。”
今天的一切都太猝不及防,狮子慢吞吞地躺在蒋清身边,蒋清露出疲惫的微笑,揉揉它的耳朵和鬃毛。“没事的,我不会生气。”
狮子试探性地用鼻子碰碰蒋清缠着纱布的手臂,蒋清的心化开。
“也不会丢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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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亲了亲狮子的嘴巴,毛绒绒的胡须扎在他皮肤发痒。狮子终于开心了起来,轻轻地往蒋清身上拱,蒋清也不断地抚摸着。
“牧牧是我的好孩子。”
狮子舔舔蒋清的脸,又蹭蹭他的锁骨,此刻被大型动物罩住是那么安心。蒋清恍惚着,他好像一直很孤独,家庭的特殊让他难以得到父母或是其他同伴的爱,如此被谁急切地需要着,他还是第一次。
他又亲了亲狮子黑色的鼻头,眼里已经晕了一层雾。
狮子没有发情期,约等于一年四季都可发情。蒋清摸着雄狮下腹,轻轻按着藏在茸毛下的肉棒——他想,自己约莫是发了疯。
雄狮呼吸一滞,有些不知所措地舔舔蒋清的皮肤,又像是很焦躁,甩着长长的细尾,尾巴末端一簇深色的绒毛擦过蒋清的大腿。
“牧牧想要和我…‘交配’吗。”蒋清抵着狮子的额头低语。鼻骨颇宽,脸型较长的狮类头颅,让整个脑袋看上去英武挺拔,配合浓密的深棕色鬃毛,赤身拥抱上去一定温暖无比。蒋清褪了浴袍,柔软的两团胸乳正挨着雄狮的嘴吻,鬃毛蹭着乳尖,樱色逐渐浓郁。
迟牧像是一瞬间失了理智,又将蒋清压在床上。但很快意识到不可再伤害主人,只能紧紧地贴着,急促的鼻息喷在男人裸露的皮肤上。原本藏在腹下的肉棒已经勃起,向上微翘着,散发着难耐又危险的热气。蒋清红着脸摸了摸,人狮杂交使雄狮的肉棒虽然不像野生猛兽那般过于可怖的尺寸和属于猫科动物霸道的倒刺,却也粗大得骇人,以及布满着尖尖的小肉粒,令他想起一些刻意塑形成“狼牙棒”的情趣用品。狮子像是很犹豫,肉棒往蒋清身上乱蹭,在小腹的软肉上压下痕迹,喉间发出咕噜声。
“唔,努努力的话,应该可以吃下…”
蒋清后知后觉说了这样羞耻的话,一点都不像他。可迟牧已经接受到信号,用笨拙的狮掌抚摸着蒋清的身体。对于迟牧,或是迟牧来说,是否有交配前的“前戏”概念不得而知,而狮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伤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