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呜呜地闷叫,腰身打得笔挺,身下只余黏腻的肏穴声。
薄听被他这副难以承受的模样逗得轻笑,也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他竟是松了手劲。
许清来缓了口气,踩着床将屁股悄悄往上抬,薄听似无所觉,待到仅剩一个圆硕的龟头还塞在穴中,他忽然把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回。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臀趁机向上顶,那大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捅回了他的肉穴中。
这一入,倒是插得许清来立马小死了一回。
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颈,身子在他怀里紧绷着颤抖,许清来咬着他的肩膀发出一声闷叫,肉穴绞着鸡巴剧烈痉挛。
几乎是立时,汩汩淫液从他骚穴里喷涌而出。
薄听闭眼轻叹,他内里还在高潮,里头又湿又热,硕大的肉棒叫他用紧致的肉穴套住,层层叠叠的嫩肉涌上,如同千万只小手握着他的肉棒。
他伸手圈住他的腰肢,按着他在自己身上摇臀画圈,蹭得两人又是一阵舒爽喟叹。
1
这下可苦了许清来,肉穴尚在高潮余韵之中,内里的嫩肉可以说是敏感至极,如今那根大鸡巴塞满他整张骚穴,还抵着他在里头划圈般地磨蹭。
肉棒上突起的青筋一路刮蹭过敏感的肉壁,又胀又麻,他痉挛得越发厉害,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也忍不住颤抖。
“刚刚不是还主动骑在我身上,怎地现在又想要跑了?”
薄听看上去似乎心情甚好,轻而易举就把他稍稍抬了起来。待到露出一大截湿润的棒身后,又按着他重重地坐回肉棒上,噗嗤一声没入了他紧窄的屄口。
“不,呜……大哥,坏……”
薄听似乎被他的指控逗了笑,贴着他的胸腔也开始颤抖,许清来无力反抗,只能大张着腿,任由他端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鸡巴上撞。
硕大的龟头次次顶撞骚芯,捣弄他满穴软烂,穴口也被撑得发白,软肉套着那壮硕的棒身被扯出穴外,露出一片殷红。
许清来浑身颤抖着,眼睛湿得不像话,男人不断地顶弄着,小腹又酸又涨,一股奇异的尿意也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肏干而堆积在被不断捣弄的穴芯处。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与薄羽欢好时总是极快地结束了,他甚至感觉不到快慰,只盼着早些结束。
而薄听的不同,巨大的欢愉围绕着他,只觉得承受不住。这样快意的欢好,仿佛在哪个不知餍足的梦里经历过。
1
许清来在情欲席卷的浪潮中起起伏伏,还来不及挣扎,那根肉棒突然长驱直入,结实地撞到了骚芯上,龟头毫不留情地叩开早就被撞得松软的肉环,整个塞了进去。
“……唔,不!……”
仿若被雷电击中,许清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像是给他撞开了一道关卡,流下了一阵淋淋沥沥的水声。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无论是伦理道德,还是自己原先一直心心念念的丈夫,都被这把情欲烧灼的烈焰焚成了灰烬。
再回过神时早已不知泄了几次,薄听两手掐着他的腿窝按在他胸前,健硕的腰身挤在他腿间,鸡吧从上往下,打桩一般往他肉穴里捣。
“太快了……大哥轻点……要烂了呜……”
原本的小意温柔也被烧得消逝殆尽,薄听撞得又快又深,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要把他的骚穴捅坏。
持续处在高潮中的肉穴敏感无比,被那滚烫硕大的棒身捣得一阵糜烂,软肉被拉扯出穴口外,随即被狠狠地塞回去。
两人此时的姿势极容易看清对方的模样,薄听抚上许清来的面颊,奖励似地含住他的耳垂,含吃他的唇舌:“你做的很棒,乖孩子……”
床第之间,不止辱骂能带动情欲,夸奖也可以。
1
许清来被薄听那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弄得忍不住轻哼,肉穴深处被鼓励着不断挤出淫靡汁液,一股一股尽数浇在了男人身下。
淫水被捣舂得飞溅而出,又被男人囊袋拍打得黏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挂在两人交合处。
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跳动着,顶端的小口也随之翕张,许清来晕晕沉沉,似乎察觉到了薄听倏然动作粗暴的缘故。被他干得欲仙欲死,两只手自觉地摸到两人交合处,拈着自己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肉唇就往两侧掰。
如此一来,整个穴口就这么掰开来了。
薄听被他此番动作弄得呼吸一滞,身下却进出得越发顺畅,肉棒直捅进最深处,囊袋啪啪地拍打着他的穴口,耻骨撞上他的手背,噗嗤噗嗤的捣穴声越发响亮。
“谁教你这么做的?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