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方想转身离去,便听见里边传来了窸窣动静,过了一会儿,里头人才说道:“进来。”
许清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步伐也不由得发软。他动作局促地换上门,自顾自地给自己打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许清来似是不习惯如此凝滞的氛围,索性顾左右而言其他:“大哥怎么不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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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睡了。”
许清来闻言有些不安,以为自己打搅了他歇息,张口更是忐忑:“对不住大哥,打扰了您休息。”
床上人动了动,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半晌才回道:“……无事,是有什么事吗?”
许清来看不真切,只听着这声音,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劲。
可还来不及细想,他便又被问得心虚地低下头,将那点异样抛之脑后。
许清来磕磕绊绊地答道:“我是为了……昨晚之事而来,大哥,实在是对不住,昨晚的事都是我不对,是我一时大意着了道,还连累了你。”
“是吗?”
薄听倚靠在床头,微微眯眼回看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像是无声的较量与对峙,如今凑近了些,反倒让许清来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模样。只见他脸上没有表情,似乎被他这么大剌剌看着也并不会让他不自在。
反倒是许清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脑子里思绪万千。看大哥的这副模样,他似乎对昨晚一事毫无印象,可这毫无印象到底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便不得而知了。
这么想着,竟是一阵无名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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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来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这气从薄羽第一次逼着他喝药就一直在心底攒着,如今看清了薄羽的恶心嘴脸后,那股怨气更是亟待爆发。
在他心里,大哥或许会心怀愧疚地懊恼,或许会面露不悦地责备,两人或心平气和或同仇敌忾,总归是得反击一把回去。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粉饰太平。
即便他对昨晚一事也是不甚了了,可该记得的总是记的清清楚楚。就算是酒后乱性,若是真喝得不省人事,那人是无法勃起的。
这么一想,许清来心底对他也多了些迁怒。
装什么道貌岸然,昨夜抬着他腿的时候也不见他这么一本正经。
他恼怒的模样落在床上人眼里倒是有几分别的味道,薄听见的多是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如今许久不见,竟是连神态都丰富了不少。
可如今许清来正在气头上,又见他这副权当无事发生的模样,竟是恶从胆边生,直接走到了床边坐下,伸手抚上了他的大腿。
许清来一手撑着他大腿,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只挑衅的小兽。薄听终于将目光从他脸上移了开,他垂眼瞥了瞥那只手,半晌没动作。
见他没有反应,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绕着那块尚在沉眠中的巨龙打转,直到那处有了苏醒的迹象,才大发慈悲地停了动作。
薄听眼眸眯起,盯着许清来懒懒地挑了下眉,似疑惑,又似对他挑衅的回应。许清来只当他在同他叫阵,手下微微用力,覆上他胯下那团,按住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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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听面色如常,连气息都未变,两条长腿微微跨开,似是不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带着他的手按至胯间,按着那一团细细揉捏。
不多时,那原本半硬的一团在他手心里慢慢鼓胀,他摸着勃起的肉棒,登时忘了刚才的失落,而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男人盯着他,眸光微闪:“就这点本事?”
许清来面上看着恬静,实则最是吃激将法这套,眨巴着眼,见他不再挣扎,便在他晦涩的目光下,将他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男人的身躯莫名有些绷紧,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殷红的小舌,对着他的手指来回舔舐。
那一点殷红冲击着视觉,竟生出了难以言喻的兴奋。酥麻感自那一处蔓延开来,许清来轻咬着他的手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听眸色沉沉,房内传来了啧啧的吸嘬声,许清来专心地舔着他那两根手指,仿佛在品鉴什么美味佳肴,待到那两根手指都被裹上一层晶莹后,他才收回了舌头。
鱼上钩了。
许清来半支起身,趁着那股冲劲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扯,几乎是瞬时,一根热烫的硬物便弹了出来。
“啊……”
他惊呼出声,粗硬的茎身带着些许力道拍在他颊侧,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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