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陈煦问。
皇帝没回答，只是又
了那地方。陈煦差
叫
来，咬着牙忍住了，可
忍不住地抖。“找到了。”皇帝的声音带着
笑意。这回那东西不再只
那一个地方，而是
，时
时浅。每一下都蹭着那要命的，蹭得陈煦浑发
，
都不匀。他刚
过，那
还着，可被这么蹭着，那地方又慢慢
起来。“朕这半个月，”皇帝忽然开
，“学了些伺候你的东西。”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
什么要
的事。带解开，中衣敞开，
陈煦的
膛。皇帝的手贴上去，从慢慢往下
，过肚，过小腹，停在那地方，轻轻握住。皇帝看见了，笑了。
可疼没来。
皇帝也愣了一下，随即笑
声来。那笑声低低的，带着说不的愉悦。他伏在陈煦上，着气，
：“原来你那儿……这么经不起碰。”陈煦叫了一声，手攥
了下的褥。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只觉得那地方被一下，前面那就一分，一下，就一分。没几下，前面那得发疼，
那儿渗一
来。皇帝又走回来，这回没坐床边，直接上了床。他在陈煦
边躺下，侧过，一只手撑着
，看着他。陈煦咬着牙不说话。
他俯下
，又亲了亲陈煦的嘴
，然后慢慢往前
。皇帝低下
，在他嘴上亲了亲。那东西抵在后
，一往里挤。陈煦绷着，等着那撕裂一样的疼，可疼没来。香膏溜溜的，那东西挤来，撑开他，胀得满满的，可就是不怎么疼。陈煦一愣：“学什么？”
两个人离得很近。
皇帝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中衣带
。“不行……”他
着气，“刚过……”“别绷着。”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
哑，“放松。”陈煦“啊”的一声叫
来。那手指又往里探了一
，忽然碰到了一个地方。1
陈煦“啊”的一声，前面那
一抖，了。那手指探
去，很慢，很轻，一往里走。香膏化开了，溜溜的，手指在里面转着，找着什么。陈煦浑
一抖。陈煦又抖了一下，这回连
都了。皇帝挖了一指香膏，把手伸
被里，往他后探。那手指沾了香膏，凉丝丝的，在外转了两圈，慢慢往里探。陈煦脸红得能滴
血来。“别……”他
着气，声音都变了，“别那儿……”陈煦不知
它在找什么，只觉得那
觉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疼，是胀，是撕裂一样的难受。这回是……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手指在里转着的时候，有一
说不上来的滋味从那儿往外蹿，蹿到尾椎骨，又蹿到脑里。陈煦
一气，试着放松。皇帝没听他的，又
了一下。然后皇帝的手停了，另一只手伸到枕
底下，摸一个小小的瓷盒。他打开瓷盒，里是
白
的膏，带着一清甜的香味。皇帝的手指停在那儿，轻轻
了。他瞪大了
睛，不敢相信。他就这么了？被着那地方，什么都没
，就这么了？“行。”皇帝在他耳边说，声音沙沙的，“朕还没
。”上回那只手凉丝丝的，这回却是
的，温的，贴在他
肤上，像是一小块
玉。陈煦的脸红了。
陈煦的脸更红了。
然后那东西碰到了一个地方。
太酸了，太麻了，太受不了了。那东西抵着那地方往里
，得他浑发，腰都弓起来了。他想躲，可躲不开，那东西还在往里，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在那要命的地方。皇帝把手指
来，又挖了些香膏，这回抹在自己那上。陈煦看见那东西，心里一——跟上回一样
，一样大，看着就吓人。“香膏。”皇帝说，“朕让太医院调的，专门用在后
。”“你
了。”皇帝说。那笑低低的，像是满意，又像是得意。他伏在陈煦耳边，轻声
：“舒服吗？”陈煦绷
了，等着那疼。陈煦
着气，问：“找……找什么？”他当然
了。这半个月他天天被那些玉的玩意儿折腾，可那玩意儿是死的，冰凉的，
去只有胀没有别的。如今被这只温的手握着，轻轻
着，他怎么可能没反应？皇帝又
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
什么，可还没等他说来，皇帝又动了。那
觉太怪了——不是疼，是酸，是麻，是从骨
里往外蹿的那
说不来的滋味。他忍不住哼了一声，了半边。陈煦能闻见他
上的香味，跟上回一样，淡淡的，像檀木，又像别的什么。能看见他睛里那烧着的光，比上回更亮，更
。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了。
跟上回一样，可又跟上回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