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他看着面前这个人,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开玩笑,不是吓唬,是真的。他真的会打断自己的腿。
陈煦感到一阵绝望,难道他此生注定困守皇宫?
可还没等他绝望多久,皇帝的手又伸过来了。
那只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又往下滑,滑到他那根上。那根刚射过两回,软着,可被那只手一摸,又有点抬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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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低下头,又亲了亲他的嘴唇。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然后又亲上来,这回久了一点。亲完了,他抬起头,看着陈煦的眼睛。
“朕等你等了七年。”他说,“朕绝不会放你走的。”
陈煦看着他那双眼睛,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起了那些年在外面跑的日子,想起了那些夜里翻墙入户的快活,想起了被抓之前那股子谁也拦不住他的劲儿。那些都没了。从今往后,他只能待在这个人身边,哪也去不了。
可他又想起那天挨鞭子的时候伸到他嘴边的那条手臂,想起这半个月夜里来摸他眉眼的凉丝丝的手,想起刚才那要死要活的滋味,想起那句“朕也疼”。
他忽然不知道该恨还是该怎么样。
皇帝的手在他那根上揉着,揉着揉着,那根又硬了。陈煦喘着气,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软了——那安神汤里不知道掺了什么,他还是使不上劲儿。
“你又下药。”他喘着气说。
皇帝笑了,那笑里有点狡黠,像个偷着了糖的孩子。
“一点点。”他说,“怕你挣扎。”
陈煦瞪着他,可那眼神没什么用,皇帝的手还在动,动得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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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说,声音都变了。
皇帝没听他的,又挖了些香膏,抹在他那根上,然后慢慢把自己那根又顶了进去。
那要命的地方又被顶到了。
陈煦“啊”的一声,腰都弓起来了。他抓着身下的褥子,咬着牙忍着,可忍不住,那滋味太要命了,酸麻胀痒,什么都占了,从那儿一直蹿到脑子里,蹿得他什么都想不了。
皇帝的动作不快,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顶在那要命的点上。陈煦被顶得吱哇乱叫,叫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可忍不住,那地方被顶一下,他就叫一声,顶一下,就叫一声。
叫到后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皇帝忽然俯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亲。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带着一点汗湿的咸味。
“陈煦。”他叫他的名字,“陈煦。”
陈煦被他叫得心头发颤,那根又硬得发疼。皇帝的手握住它,上下动着,底下那根还在那要命的地方顶,一下一下的,顶得他眼前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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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他喘着气,“要射……”
皇帝没停,反而更快了。
陈煦叫了一声,又射了。这回射得比前两回都多,喷在自己肚子上,喷在皇帝手上,一片狼藉。
他仰着头,大口喘气,浑身发软,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皇帝伏在他身上,也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在陈煦身边躺下。
陈煦侧过头,看着他。
烛光下,那张脸带着餍足的慵懒,眉眼舒展着,嘴唇红红的,脸颊上还有两团浅浅的红。他看着陈煦,忽然笑了。
那笑跟上回不一样,跟刚才也不一样。这笑轻轻的,软软的,像是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又像是终于把想做的事做完了。
“陈煦。”他又叫了一声。
陈煦“嗯”了一声。
皇帝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