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于承认自己的自卑,你懂吗?他觉得这是很丢人的,不会轻易去说。”
“……那你呢老婆?”
空诚恳地望着他,很认真地问道:“这些年来,我有通过你的测试,让你觉得我是真心爱你的吗?让你……不再怕我会随随便便把你扔掉吗?”
散兵本想脱口而出回答说当然了,你对我那么好,好得我甚至不敢想——但终究是被养得娇气可爱了许多,男孩故意板起了脸。
空心里一哆嗦,露出了那种很受伤的表情,低下了头去。
他好一会儿才勉强笑起来,只是有些苦涩,“没事的老婆,那就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嘛,没关系,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有这么多年……我再接再厉。”
散兵见他当了真,有点慌神,赶紧解释道:“逗你的,不是真的——怎么会是真的?这几年你怎么对我我都看在眼里,我难道是什么白眼狼吗。”
我早就不会再担心那些患得患失的问题了——我敢于面对一切的考验,因为我清清楚楚地明白你的爱,再无顾虑。
他把空的脸摁在自己胸前,抱着他的头安慰他:“好啦,不要难过了,真的,真的是真的,我知道你很爱我,空。我不该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乖宝贝,可算让我养出来点活气,我高兴还来不及。”
空仰起头来与他接吻,感受到男孩绵软的舌在乖巧地同自己缠绵,使了个坏,叼住了他的舌尖。
“呜嗯……嗯?”
他好像有点儿疑惑,但也纵容,随便他叼着自己不松,用手轻轻地拍着空的背。
可爱死了。
被松开以后他出了一会儿神,轻声说道:“其实我做过噩梦,在……差不多一年前了。你记得吗?你感冒了,不和我一起睡,但是我半夜来找你。”
“记得,你哭着说下了雨,你害怕打雷。”空了然,“我就说不对劲,你什么时候怕过那个?果然是心里有事。”
“嗯。半夜做梦,梦见……梦见你走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买我,我被你留在那,看着飞机带着你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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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愣了愣。
“然后……先生没有让我看很久,就把我带走,送到娱乐区去了。因为是第一天,所以先生在屋子里和我一起,我坐在屋子里,怕得要命,很快就有人推门进来,很高很壮,一身酒味,就把我压在床上了。”
“……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我不知道……梦里的我最后还是太害怕了,我从来没被那么粗暴的……你对我一向都很温柔。我怕得让先生都看出不对,就和客人道了歉赔了钱,让他走。他问我怎么了,我好难过,我说求您替我问一问空先生吧,我想他能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先生同意了,打了电话给你,让我在一边听着。”
“我说什么了?”
他从阿散的表情上就猜出说的不是好话,果然,散兵平静地说:“梦里的你在电话里说,谁?那个奴隶?我没兴趣,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买回家?”
“所以你吓醒了,才跑来找我。”空轻轻地叹口气,又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印下亲吻,“都是梦而已,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我哪里会不要你呢,阿散是我的宝贝。”
“我知道,你别担心。”他笑起来,“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觉得应该和你坦白而已。话说回来,感觉斯卡拉他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下,真的,他好像特别焦虑。”
“我说你们的小猫脑袋瓜儿怎么那么多戏?”空想起斯卡拉满身是刺虚张声势的样子,只觉得心疼,“你知道斯卡拉和我说什么混账话吗,他居然说自己是个公器,保养得不好操起来感觉更不好——我真想抽他。”
猫猫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也跟着叹了口气。他鲜活又灵动的表情让空看得怜爱至极,伸手去掐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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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那个我自己研究猫去吧,连这点儿心思都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那就活该他没老婆。”
空把散兵往自己身上一放,大腿挤进了他双腿之间,抵着那条柔软的缝隙。柔软的猫猫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任凭他不怀好意地用膝盖顶自己,还乖乖巧巧地拉起他的手亲亲。
他总是那么听话又逆来顺受的样子,简直让空怀疑要是哪天他要把阿散吃进肚子,他也会安静地把脖颈送到自己嘴边去,再拍着他哄他多吃一点。
“他们的事儿完了,现在让我来和你算算账——阿散,这地方,被他进去过多少次?”
“两次。”散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你要把我怎么样?”
“好。那就翻倍,这事就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