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起吗？这几天手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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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对他的关心竟然莫名地焦躁起来，如果他真的是只猫，此时应该已经把尾巴甩得啪啪响。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扪心自问，他难过了，空已经追出来耐心地哄他了，他还急什么？再骄傲的小猫也应该乖乖地跟着主人回家了。

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呢？

为什么空要和自己搅和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居然会选择买下他？为什么空会和自己表白？为什么他在见过散兵以后对自己依然这么好？为什么？

猫脑子就那么点大，斯卡拉想不明白。可是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空出来得又着急，只穿了一件好看却单薄的外套——会着凉的。所以他也只好站起身来，默不作声地把空往大门里推。

“你也给我进来——你到底怎么了斯卡拉？另一个我对你不好吗？”

空不顾他的反抗，把他摁在自己腿上坐下了，他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学生如今已经敢随便摆弄自家养的凶猫——反正斯卡拉从来也不舍得对他用真力气。

两个人身上都凉，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空就拽了沙发边上的毯子来，把两个人给裹住了。

斯卡拉的眼神很受伤，像一头濒死的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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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您还想留下我吗？”

“啊？”

他的话问得没头没脑，手却死死地圈着空的手腕，整个人骑在空身上，看起来很嚣张，然而空知道那只是个脆弱至极的表象——像个虚张声势的气球一样。

“只要您说不需要，我立刻就走……我不会硬挤在您身边讨人嫌……您真的还喜欢我吗？”

“当然，不然我做这些是为了谁？为了门口超市的收银员？”

他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的猫在想什么，于是微微仰起头想去亲他——阿散说过，任何接触和爱抚对斯卡拉来说都是意义极其重大的。

但是猫猫躲开了。他好像……有点害怕？用力地扭过头，不让他亲自己。

“我错了……我不好……总之就是我的错，我认罚。”

他的话颠三倒四，空也没搞明白，纳闷地问：“错什么？罚什么？”

……错在我不应该欲擒故纵让你带我回家，我早就该明白的。如果当时他没有脑子一热求空买他走，现在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局面了？他当时到底是凭什么认为自己能留在他身边？刚才竟然还胆大包天地拒绝了主人的亲吻……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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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那时候还不太清楚——他第一次爱人就是地狱模式，难度实在太高，他连爱的感觉都分辨不出来——于是只能把所有的摩擦归结给自己的不堪。空是不会有任何错的，有错的当然是他自己。

空没有给他接着胡思乱想的机会，淡淡地说：“你想走？想离开我？没门斯卡拉，你以为勾引我是不用付出什么代价的，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吗？”

“我不太明白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虽然阿散已经和我讲了很多，不过你的情况好像不属于任何一种。我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就得先把你的脑子纠正过来——但既然现在我们没法交流，就做一点儿不用动脑的事情吧，在床上和你讲道理，能让你记忆更深刻一点吗？”

斯卡拉茫然地看着他，尚且没有想明白什么是“床上讲道理”。但空向他侵身过来时他的身体反应比脑袋要快得多，立刻向自己的主人打开了双腿。

“裤子脱掉。”空揉揉他的脑袋，顺便问了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另一个我和你都说什么了？”

“……”

他艰难地说：“说……说阿散很好很好。”

“放屁，我不信能只说这些，少避重就轻。非要把自己当成个多不值钱的玩意才开心？”

“说我，要和你好好地聊聊天才好。”

猫已经把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大概是不太想在这时候看空的脸，主动背过了身去，小脸埋在枕头里，摆出一副拒绝交流随他发泄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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