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暧昧且令人战栗地俯身,扼住了薛雪游的咽喉。
“谁派你来的?目的是勾引什么人、或者取得什么?”
柳暮帆说声冷酷,指间一寸寸收紧在薛雪游玉凝般的一段颈子上。肌肤的触感温热且过分细腻,几乎软润得腻手,仅仅是微微收寸,便在这金贵的颈子上留下了浅红的昧痕。
真是只不好养的猫。谁放出来的?柳暮帆微微蹙眉,他并不觉得这会是什么纯阳弟子——多半是谁顶了个这么身份。凌雪阁?唐门?目标是谁?柳暮帆一面冷冷地在两指间钳住薛雪游的两寸雪腮,听到薛雪游难过而软极了的两声呜咽,
“呜、呜…咳咳——”
他下意识地将指间气力松了些许。柳暮帆冷漠地睨看他,翻身便骑在薛雪游身上,将一只膝盖顶在少年两腿之间,骨节分明的大掌沿着薛雪游战栗微动的喉结划至蝴蝶欲飞的锁骨、衣襟散开的显露出一片嫩白雪色胸膛的身躯、划至洁白纤瘦的小腹。薛雪游腰肢极细,柳暮帆更加笃定他不是什么听冰剑薛雪游,勤练外功内功的纯阳弟子岂会是这等体魄。他一心在薛雪游身上搜索暗器或刀剑,却在剥光了他的上衣以后都一无所获。
柳暮帆拧眉下抚,不意外地捉住薛雪游一只微分的腿根,同样软白亲手,用力地箍住便有粉红情色的捏痕。薛雪游不安分,垂泣般挣扎、又或是挣扎般垂泣,柳暮帆只得将他两腕反绞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继续下探,在触及薛雪游腿心一道微湿的软缝时便僵住了。
那里除了一根精巧雕琢般的小小玉茎,两丸几乎缩进腹内的精囊,还有一口细软的雌穴。
旋即他有些了然、又有些愠怒地看向薛雪游。是他犯蠢了,眼前人根本不是什么谍子,纯粹是自己蠢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才会骚浪至此。薛雪游本能地畏惧,眼前身躯足以笼罩他的男人虽然面色难辨,眸色深沉,但他依然觉得——神气如杀。
薛雪游隐约知道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他像幼时怕师兄生自己气一般,伸出纤细雪白的指尖在男人挺直的眉峰抚留,爱重、柔软地在眉心停留。神情恍惚是几岁的孩子,又仿佛是日中清介超然的少年,含混地称呼眼前是师兄又似乎是朋友、他认不出来是谁的人。
“叶兄、别怕,柳、柳暮帆击伤你,我替你把他打…呜——”
薛雪游尚没说完,唇至“我替你”时眼前气场冷凝的霸刀子弟便偏颈而笑,只是笑意令人魂魄俱冷。到“打”时,薛雪游已被柳暮帆轻而易举地扑在床心,身下勉强遮蔽下身牝户的衣衫被草率地甩到地上,柳暮帆冰冷而低沉的声音在薛雪游颈窝、耳边炸响,他伏在薛雪游耳垂细致而情色地以唇舌含住,缠绵吮咬,咬住薛雪游耳廓时一掌才抚到薛雪游小腹:“你看看我是谁?”
薛雪游微微战栗,却浑然未醒,茫然地轻张着那口润红而妩媚的窄唇,柳暮帆阴狠地转头,大掌托住薛雪游的后脑,按着他纤细雪白的身躯、重重地探进薛雪游的嘴唇内吻了进去。
“呜、呜…呜嗯……哈啊…”
薛雪游喘息声极妩媚,不复白日清净,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什么,竟用手一下、一下地无措地抚摸身上伏着的男人逐渐光裸的雄厚脊背,像是一种安慰。柳暮帆只觉得很可笑、很想笑,笑世间还有这等蠢货。不过纯粹的鄙夷显然不比欲念深重,他放过薛雪游被吻得更红的嘴唇,一掌包抚地覆上薛雪游干净少毛的牝户,那雌穴此刻不知死活地淫液微吐。双性之身,难怪只是沾了这一点五石散或别的春药便发浪成这样,若轻易掉进什么马贼窝,便随意给人肏死了也是寻常事。柳暮帆从前未见过这样的身体,眼下逐渐褪衣坦诚相对之际,也不改俯视的高傲,他一掌手指在薛雪游窄软而妩媚的嘴唇中为搅,这懵懂的美人竟乖巧而怯怯地含住了他的手指,任他在垂首将乳果含在舌间玩弄时,也只是微微嘤咛,甚至于那双柔白、仿佛有珠晖的玉腿,不安地将他在牝户情色而大力揉搓的手掌含羞地拢紧了。
让他逃脱不得,全身心都天真地贡献给柳暮帆。
“浪货。不过是碰了味药,甚至不知道谁下的、下什么,便叫成这样。”
柳暮帆捏薛雪游柔软的雪腮、精巧的颌骨,俯视他时语言冰冷且无起伏,大掌抚摸他微开的雌穴。他首次观察薛雪游腿心间那枚嫩穴,下贱得厉害,微开而粉软,他以指节轻轻拨开那软媚的阴唇、捏住那不安分的蒂珠时,薛雪游胸膛微弹,小巧而微圆的乳房轻动,带着嫩红而被玩硬的乳尖一颤。
“啊、啊…别——别捏了啊…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