颌颠得他几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尖。脖颈很痒,有一点痛,是柳暮帆大力鞭挞那口窄媚雌穴、不断将雄硕的耻骨顶在他的腿心,撞得他腿心热辣时,竟不忘狼一般掉咬住他的脖颈,深深浅浅的吮咬、舔舐、缠绵亲吻。他没有完全清醒,觉得如坠极乐,又在地狱,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他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狠狠地撞击、滚热的肉屌埋在自己穴内顶撞得他胀痛的男人是谁。
柳暮帆。
薛雪游几乎很快地哭抖起来,两肩圆润的雪膀战栗,珠儿般的泪水涟涟地洇湿了他雪白的一张脸容。他眸尾都是春色的微红,姿态宛转可怜地承欢于一个男人的胯下,这个白日里在他看来万分轻佻的、击败了他的男人——此时他被柳暮帆钳在身下一下、又一下凶猛的顶撞,穴内湿滑而被磨得痒热而快感迭起,自作主张地贪婪吞吐那可怖的物件,而他的双腿竟还缠绕夹环在柳暮帆劲壮的腰间,胸前的两团嫩乳被顶成一片珠白微晃的乳浪。
一切都不对了。
他颤抖着发出声音,发出的却是声声妩媚的啜泣,宛转地似绵长而享受的呻吟。柳暮帆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下猛然肏弄、一下一下都带出那媚红的嫩肉微翻的肉屌一停,抬起不知幽深的双眼,鹰隼一般盯凝着他。
柳暮帆唇弯微勾,英挺严俊的一张脸,笑时却很放肆冷漠,他说。
“醒了?够骚的,现在才转神。”
柳暮帆垂首埋在薛雪游一侧乳果时云淡风轻地舔舐,薛雪游却浑身轻抖,他感知着灭顶的快感与痛苦,那凶猛带着筋跳还埋在自己穴内顶撞得那宫口将开,又酥又麻、又痛又痒,自己身下那口天生畸形的牝穴渴求而下贱地紧紧吸咬着柳暮帆的阳具,小腹被顶出一个可见的弧度,一下下的抽插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
满足。
薛雪游怔怔地无话,眼泪一滴接一滴垂落。柳暮帆不知其想,大约觉得麻烦,依然很冷酷,抓住他的头发,分明暧昧而似有情地吻住薛雪游的唇角,却说着邪恶至极的话,坏心地将那硕长可恶的肉屌一举顶开了松软的宫颈,顶进了他那痛麻的子宫。
“薛雪游,谁在肏你?”
柳暮帆亲昵地吻住了薛雪游的唇角。
又将他满面的雪泪平淡地揩去。
“啊…啊——呜…”
薛雪游被他肏得近乎崩溃,他没看到那殷红的处子血早些时候便流下了,却明白地看到自己穴心是如何被那肉屌无情地进出、自己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夹住那阳具不放、回忆起自己一次次痴缠地含住柳暮帆的指节放在唇中噙含吮咬,回忆起唇舌相接,柳暮帆吻得太深,他近乎窒息。
“哈啊——哈——呜呜——唔啊…柳、柳…”
“柳暮帆。”
柳暮帆垂眸咬他的乳果,一字一句地说自己的名字。他似乎非常钟爱薛雪游这一对微翘的圆乳。他以宽掌揉弄,仿佛有心将它玩大点儿,此时眼皮一掀,
“还知道谁在肏你,哼。”
“薛、雪、游,雪雪游,呵…姓氏和名字叠了,起得也似秦妓一般,”
柳暮帆扳过薛雪游精巧的下巴,身下顶开他的子宫,雪游惊喘间抻弓了皙颈,痛哭出声:
“啊!啊!!呜呜…顶…顶到了…出去……出去…呃”
柳暮帆一下接一撞做最残暴的宫交,丝毫不体谅身下人初承雨露,直在狭窄柔软的宫肉内顶着最深的软肉研磨顶弄,感受身下美人的小穴不断吃痛地紧缩,夹得他一再更深更重地撞进这细弱的关隘,在交合处撞出细碎的微沫,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耻骨相撞间,他声音微哑,浪荡且冰冷地诱人,劲壮的腰线耸动肉屌时有汗水随健硕的线条下流,与薛雪游淌过香汗的雪腻腰肢滚热地贴合,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柳暮帆在薛雪游身边呢喃,恶劣地弯唇。
“雪游。”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哈…咕呃……”
“雪游,谁在肏你?你穴里咬得太紧,这是你咬过第几个?”
“肏到雪游的子宫了…射进去你就好好含着,含得住么?里面那么湿,我怕我干死你。”
“呜…呜呜…哈啊……”
“骚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