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皙肤,浅凸的脊节轻润地折低,肩胛骨是欲飞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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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轻动檀口,红唇深伏在方璟迟眉心献吻,轻柔地似华山巅素洁的一鸿轻雪。片刻后虔诚低从嘴唇滑至双眼、鼻梁、嘴唇、下颌,吻在锁骨,胸膛,到依然昂扬的肉屌,张开唇樱将那阳具细细渐吞了进去,十指纤柔环拿在根处,轻轻地揉弄两丸精囊,抚撸着屌身,暧昧欲俗的低沉喘息与噗叽吞咽的水声交缠。
风月无边。
……
当晚方璟迟在雪游体内射过四巡,灵肉交融、被翻红浪弥足珍贵,方璟迟才恍懂,什么是中原人所说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只是他体谅雪游年纪太小,因此雪游撑着身躯在他唇边亲吻,问他还要做吗的时候,轻轻握住了雪游抚摸他下颌的手指,耐心地将雪游抱进那温热的泉眼洗濯身体。他原想帮雪游将射进子宫的精液弄出来,那阳精射得雪游小腹太饱,虽然吸收更快,但方璟迟看时却很心疼。
雪游摇一摇头,只是拉扯住方璟迟的衣袖一角,他乌发未束,清楚地披在纤圆的玉肩,一身光裸胜玉的肌肤似水间生出的莲。雪游眉羽如墨,红唇张吐间声音淡软,
“璟迟…”
他似乎犹豫地看方璟迟,眉心在方才的交换间被方璟迟吻得微红,如一枚道印,更仙风姿骨地引人欲狎,
“…留给我吧。我、我问过青岩的裴先生,我可以…生育的。”
雪游微耻地别过颈边,手掌下意识地抚在小腹,那儿处微隆的痕迹大多已消了。他身体如天生淫窍,有阳精滋润后更多细腻透皙,如玉一般光泽动人,屄穴虽已被翻肏得红肿,却已渐渐开始恢复,看得方璟迟又是一阵喉紧,他压低声音。
“…好,我答应你,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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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泉中洗浴的美人点头一笑,轻轻起身在月下环揽他的腰身,似水中精魅,月底艳魂,吻他的嘴唇。
“璟迟,我喜欢你。”
……
大约是生来最幸福的一段时光,雪游想,他在方璟迟的别居内住到第十天,两人已将能用过、未用过按着话本上学来的姿势在院内各处试了个遍,两穴和口中往往都是含着方璟迟的肉屌才肯心安地入睡。方璟迟很爱惜这美人,往往要雪游一再近他耳侧娇呵着诱求才肯凶猛地插肏,把雪游干得声哭,但雪游唯有在这种时刻才觉得方璟迟完全属于他,此时他就乖顺地在方璟迟怀中,靠在温泉中任方璟迟在水中抽插他的小穴,把泉中的热水都肏了进去,烫得他子宫发软。还主动分开腿儿缠绵地绕围在方璟迟腰身,求方璟迟插得更加深些,两团雪腻的椒乳被玩揉得越发可观,已是软酥峰峦的模样,有时即便不插穴,方璟迟也要怀抱雪游在庭中坐着,拿冰碗冰他的奶头,在雪游瑟缩之间就着口中樱桃的汁水将乳尖的奶汁一并吃下去。雪游凤眼迷离,一双漂亮到极点的眼睛中满是欲色,在方璟迟身边逐渐让他忘记从前遭受的痛苦,仿佛知晓人间冷暖,他想大道也许不都是无情,什么是情之所钟、正在我辈,或许他可以有一点体会了。
“璟迟…哥哥……再深一点…”
雪游从前不爱说荤话,不与方璟迟交合时也鲜少说这些放浪出格的话,但一旦与爱人紧密肉合,他便什么也都抛下,竟连一向耻说的“哥哥”调情一般的称呼都在今日吐唇,一双红唇宛转吟说,没有一句是方璟迟不愿听的。方璟迟一双逸目微眯,满意地咬雪游酥腻的软乳,在掌间揉捏面团儿似的成任何形状。他未想这时就要才十七岁的雪游真的给他生育子嗣,但对哺乳一般的姿态从不抗拒,他吻雪游的乳尖,缓重地碾摸雪游柔软的腰肢,
“…那哥哥想肏雪游,雪游给不给?”
雪游胡乱地点头,小声吃紧方璟迟的肉屌,结巴磕绊地承诺,
“给唔,只给、只给哥哥肏…啊——”
竟在抽泣之间,被方璟迟干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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