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凶猛地沉胯,公狗一般的劲腰“砰砰”地在雪游腿心顶撞,骑乘母马一般的姿势。唐献肏穴如打桩,吮吸两乳汁水时一掐雪游汗湿的腰窝,深重缓慢地抽顶,干开穴心深处的胞宫,将肉头掼进子宫内。雪游疼得眼瞳骤缩,方璟迟怜惜他,很少真正肏进这里,却在今日被这贼人尝了个透。他恨恨地瞪着唐献,但面上潮红,眼眸含水,这一瞪是乱洒乌发下妩媚而不自知的嗔怪,勾人肏得更猛。
唐献咬他的奶头,唇齿间热息翻滚,呼在雪游细嫩的颈边,进而吮咬住,
“还会流奶水,那便将你肏到怀孕,待方璟迟回来,也许你已经大了肚子,我就在他面前干你。或者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看方璟迟为难着认或不认、纠结是不是他的种,如何?”
唐献掐住这迷离承受的美人两枚香腮,上位者威压浓重的眼神翳笼住雪游。这刽鬼伏首在雪游白皙软嫩的颈窝吮吸,又将人提箍在自己怀中,手掌拂游过雪游汗湿的背脊,在提议以后忍不住低声地笑出来。
一双冷戾似隼的眼眸缓缓抬起,睫似冰羽,犬齿在咬衔此截嫩颈时留下印子,语气、动作,都仿佛随意处置一匹漂亮瑟弱的牝鹿,任人宰割的战利品。
“你…休想…唔啊……不要…不要再肏了、啊”
雪游的拒绝还没完全冷淡地说出口,又被唐献压按着后颈,箍在怀中、覆在床上凶狠地进出,雌穴连同宫心都被干开,肉屌一跳一跳地在子宫中继续胀大,一圈凸起的龟头棱子在每次抽插出宫口时都被微阻地卡住,每次抽插都有轻顿,磨得雪游无助地流泪,红唇呼喘不止。双腕被掰伤,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感受着唐献狰狞的肉屌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唐献很少说话,这具雄硕的身躯低低覆下与他身躯紧密相贴时,总令他想起方璟迟是如何温柔地环抱他,恋人的身躯也更匀称修窄,而今他却觉得是在被一头野兽劈开,或者侵犯,将他肏成了一团烂泥,又像揉捏草团一般收紧。好在唐献不吻他,也许很不屑,雪游一面“啊”地低声承受,他已经无力分辨好恶,雪白身躯被干得顶动不由己,呼喘一声比一声更妩媚缠绵,低柔狎昵,在唐献加快速度抽插、抵着他的宫口向子宫内射出第二泡更浓稠量大的精液时,他惊惶地下意识抽出手,以小臂环紧唐献的劲腰,于是两具身躯前所未有地紧密贴合,紧实有力的腰腹就与这逆来顺受的美人腰相贴,唐献勾了勾唇,冷冷而凶残地咬住雪游的耳廓。
“娼妇,这是你自找的。”
“哪怕不需要方璟迟,你也会因为别人肏你高潮,是谁都可以。”
雪游呆滞地哭喘,红唇讷讷嘶哑,不能反驳一句。唐献拍他柔软饱满的臀瓣,一巴掌“啪”后微翘发红,又拿在大掌间情色暧昧低揉搓,提扼着他的后颈,按着雪游在床榻上折膝跪下,将雪游凌乱乌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背脊的脑袋按在自己胯间,那肉屌昂然挺立,唐献捏着雪游的下颌,打开柔软的唇瓣,将圆硕的龟头插进唇穴,居高临下地命令,手掌一抚一抚、如令宠物般触摸雪游柔软的长发,将他散落在雪脊上的发丝拨到一侧。
“自己吃进去。”
雪游呆滞地张唇,滑腻柔软而温热的口腔艰难地在唐献的手掌强迫下将这狰狞的肉屌吃进去,他不擅长口交,给恋人做时也很少能尽根吃进,此时挣扎无用,或许是呆滞失神的缘故,口腔中分泌津液更多,唐献很快便顺利地将整根肉屌插进了这湿软火热的口腔,甚至顶到美人滑腻的喉管。他按着雪游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抽插,伴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不受控地从雪游的唇边滑落,唐献从不说满意,最高尚的施舍也不过是在射精时因花穴紧窒的餮足、咬着雪游的颈子稍微放松了犬齿的抵磨,此时雪游艰难地吞咽着硕大的肉棒,龟头在他喉管中顶动,难受得整个喉咙都热痛,但唐献却微爽地眯起眼眸,微有低喘,比起要他大开大合、俯身肏干这熟妓的穴,纵然滋味很好,但看着人跪着服侍自己,凌辱欲望最足。
雪游却忽然回过神来,唇舌被磨得发痛,男人根部有毛的精囊回回顶在他齿贝,这眸光冷冷的美人下定决心,贝齿合咬,正碰在唐献抽出时的龟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