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过、肏干过,即便是柳暮帆开苞时,也知偶尔亲昵接吻、耳鬓厮磨地安慰勾惑,而唐献只将他作为一只可供骑乘的雌兽,真正如对待母狗一般对待他。唐献此时肏得爽了,便在肉屌挂嵌雪游子宫时恶劣地旋磨,再度胀大后以手掌抚摸着那勉力吞吃阳具被撑满的小圆一般、靡丽动人的穴口,在滚热手掌的贴覆之间,雪游颤抖着不知第几次高潮,他想呻吟,却被唐献以手指亵玩唇舌,堵住了声息,与此同时唐献抽插的动作稍停,一个深顶,又在雪游的胞宫内射满浓精。
如噩梦一般,再没有什么会让他如此恐惧。即便是很多年以后,薛雪游都觉得这个花香清荡、却最终下起潇潇小雨、冰冷地滴到天明的夏夜,是他一生梦魇的开始。
……
雪游醒过来时只觉得手腕胀痛得很,抬腕一看,被劈伤的关节已接上了,依旧是红肿着,如同被挂过镣铐,连提剑的力气都没有。
纯阳道士在床间跪坐,两仪鹤袖的道袍披挂在肩头,晶莹躯体上被掐揉出的红痕淡淡地消了一层,虚掩在一身道袍下半遮半露。他两只手腕悬抬,识海混沌、怔怔神滞。现实像拉扯抛索而来的万道钢丝,直将灵思勾裂,伴随着头脑中的眩痛,雪游扶住脑袋低低喘息,意识回归了清醒。他从前从未有过头痛,来得不同寻常且如不详征兆,如同被有意识的毒虫嗫咬,但用力甩一甩头,这种奇异的感觉很快消失。
“醒了?”
雪游倏然抬头,双眸不见怒意、只有万分冰冷寒列,望气欲杀,他此时一身欲痕,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唐献靠床架站立,脊背一凭便从床边起身,五只修长有力的手指从桌上拿起天罗面具,重新戴在那张冷峭俊邪的脸上。
“我不打算立刻杀了你,你也不必自不量力想与我比划,你的剑,在任何一人面前都不够看。”
唐献平淡掀眸,他掌间拿着一枚形制特殊的匕首,收在鲨鱼皮制的匕鞘内,极薄极细。经历过昨夜一番堪称酷烈——至少对雪游来说全无半分享受的云雨,雪游对此人已是八分恐惧,两分恨意,他冷冷地垂睫移颌,在唐献以那枚匕首轻挑他的下颌时转眸避开,捏紧了身下的被褥。
“——啪!”
猝不及防的一拍,正中雪游细霜凝写般的脸上,这一击拍在左颊,唐献无一言语,雪游却隐约觉得类似一种对猎物的惩罚,只是他咬住细颤的齿贝,冷声。
“滚出去。”
“啪!”
“呜…——”
唐献修长的手指捞过雪游的下颌,迫使雪游以屈辱的神情近他眼前,干脆利落地又扇了一个耳光。随后他将雪游肩头虚遮的道袍拂落,拽过那件道袍垫在美人臀下,手上一顶便撞开那经过一夜折磨还酥软着的两膝,腿心柔嫩的雌穴被肏得嫩肉微微外翻,晨间还红肿着。昨夜唐献在这口穴内计射三次,又翻来覆去将人玩弄了个彻底,用嘴服侍过两回,后庭也被肏开了两回,最终一对软绵的胸乳也被用来要他主动捧着夹射了一次,阳精都射在脸上,屈辱至极。一旦这无可奈何又偏偏喜欢冷淡以待的美人有所抗拒,轻则扇臀,重则对那张清丽皎艳的脸颊下手,唐献手上知轻重,对这张脸便只有不痛不肿但响声十足的侮辱,雪游恨得狠了,后半夜被他按作犬骑的时候咬在他宽阔的脊背,非但没能在唐献肩上留下多深齿痕,最后还被唐献丢了两枚据说一旦牵动机关就会爆炸的弹丸在穴内,磨得他淫液四溅,哭着骂唐献是连狗都不如的王八蛋。
唐献将食指凑近美人白皙漂亮的腿心,分开花唇探进那口红穴一截指节,淫口配合地吞吃,媚肉软绵地将他的手指噙进去。雪游气得浑身发抖,摆腰想将这作乱的手指抽出去,却被唐献捏住腰,食指、中指两枚手指在紧致的肉道内捅了个彻底。
“——啊!…”
体酥穴软的美人被弄得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地勉力扶抓住唐献的手臂,几乎以一种伏着的姿态靠在唐献怀中,察觉以后又攥住唐献的衣襟坐直,垂睫不语。唐献只当他有病,一手夺过听冰剑的剑鞘,一手扼住美人玉颈往床架一掼,持剑的手腕一转,将听冰剑的剑柄尽根捅到了雪游的雌穴内。
1
“呜…!!畜牲…拔……拔出去啊!…你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