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哥、插…插满了——啊——”
李忱被他这一荡的淫叫紧了心弦,重重地喘一声,恶劣地把两人腰身贴的更紧密,交合处滋滋地满是湿滑的淫液,他驰骋雪游身上时不忘羞辱调情,嗓音低沉沙哑,
“给别人弄过这屄了、就是脏了,非得我射你一肚子,洗洗干净不可…”
“都弄过你几次?真淫荡…”
“哈…嗯……”
“好、好多次…都是趁你不在、来肏我、啊——呜呜…”
李忱凶狠地咬他嫩软的唇瓣,绷住紧悍的肉屌,向更深最深处的穴心,对准了微开的宫颈,一探便插入了子宫里!
“——啊啊啊!嗯!肏到了、唔…好深…疼…”
“呼…又插到小骚货的子宫了…雪游,谁在插你的屄?”
“李忱、李忱…在插我的、唔——!”
“是我在插你,插你贪吃的嫩屄,把你射满、射到怀孕。”
李忱展唇而笑,放肆地含吻住雪游的一双红唇,提屌在雪游穴内冲刺数十下,便囚着那湿软的穴心射了出来,大股大股的精液黏黏地冲进美人孱弱的宫腔,雪游身躯绷紧,霜酪一般的皮肉上沁满香汗,他无力地向床上滑下去,腿心间淅淅沥沥满是男人情动时射出的阳精。
……
“你又想做什么?”
雪游从那场癫狂的情事中苏醒,声音已在情欲无边无际的折磨中变得低哑,轻掠便惑人。此时他一身肌肤光裸,腻在偏射入帐的月光里盈盈发亮,也遮不住身上被吮咬抚摸出的道道红痕。男人实际上没使多大力道,只有腰两边儿这最敏感也最腻手的地方被掐得浅青深红,艳艳如凝露之花。清醒时霜也似的美人自嘲地勾开唇角,在散乱的被褥间坐起来,低眸以余光看着李忱在箱中挑拣东西,无声地笑了。
“…最终,我都会迎合你的。你最把我看得轻贱的,不就是这处么。”
他浑浑噩噩地把两扇眼睫垂下去,洇红妩媚的眼尾已经沁不出泪了,大约是干涸如枯辙,偏偏他又认真地把前头李忱在性爱中的荤话听进去,此时别过脸,抿下唇静默了。
“胡说些什么,”
李忱声音淡淡的,他手掌间拿着一叠黑色的绸带,瞧着是覆眼的尺寸,用它挑起雪游精巧的颌尖,倾身带着温热的唇息吻了吻雪游细腻柔软的唇瓣,
“和你自然是玩有趣的。不知轻重跑来随军的是你、说什么充当营妓的也是你,在我帐中总好过被军中哪个奚人回纥掳了去,整个营一起玩你。你是真傻到极致,”
李忱自是在军中摸爬滚打十数年的条子,见多识广,所说每一句话虽都是有要雪游低头的意思,却并不是随口胡诌的唬人。经了两次不知节制的玩弄,受累的自然都是雪游,因此雪游也只是淡淡垂眼,把眼下那颗小痣都遮过,无话驳他、也懒置一驳,不置可否。
李忱亦不恼,只是抻开了手中细绸做成的缚眼带,拿他缠绕在了雪游眼睛上。雪游猛地出手要去打落,却被扼住手腕缠了个彻底。因此雪游再瞪李忱也无用了,李忱拊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东西,”
“人有五感,被缚其一便令旁他感官知觉更通达。——比如,肌肤、耳朵,”
李忱忽然近身,把被褥从雪游身上扯落,大掌抚摸游走在雪游乳房、腰腹上,雪游恼怒着去拽缚眼的绸带,却左右扯不下来,身上被触摸爱抚都地方无一处不热不痒,耳朵酥酥麻麻地被吮着,热气和舌尖舔进耳室,他不由战栗着弱咛一声,这敏感的美人即刻就被缴了械,难受地抓紧了膝上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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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一把金玉相敲的声响,有什么东西扣在了他颈上,似乎还缀着一根锁链,被把玩在李忱手中。
“雪游果然敏感,猜一猜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