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揉搓着如美玉雕琢的骨肉,把自己喷吐热息、跃跃欲试的肉屌再度挺擦在雪游娇媚吐水、红艳艳的屄穴处。这口雌穴太软嫩吸人,或许是真的名器体质,先前涂了些助收缩缓阵痛的药膏,此时除了被肏干得红艳可称春情勾人,干净得像从未被使用过一样。李忱把玩着这枚牝穴,重重地喘息一声,肉头先进,“啪!”地一声挺进了冰霜美人细嫩的穴间,媚红的软肉即刻亲昵地吞吃起来,这具身体太熟悉李忱征挞驰骋的力度,李忱亦技巧过人,最熟悉如何把身下稚嫩却勾人的娼脔干得欲仙欲死,此时一个重肏便把雪游湿滑温热的肉道撑得满满当当,李忱收着臀把一杆粗壮的鸡巴往雌穴更深处塞进去,两枚囊袋啪啪地打在雪游软嫩的白臀上。
“啪、啪、啪、啪!”
“砰砰砰”
“噗呲噗呲…”
雪游呜咽着,手脚并用地勉力向前爬,他脑中一片空白,却从未有过这般强烈而恐惧的念头,想要从李忱胯下挣扎出去——
逃走,逃走就好了。
“雪游,想逃么?”
李忱轻轻地笑起来,听不见雪游软腻轻低的哭吟固然很可惜,但征服以成败输赢论,他不急,只将肌肉起伏如山峦劲收的健硕身躯压再雪游酥腻的脊背上,粗喘声阵阵,两具肉体一具雪白纤修、一具蜜色硕正交叠,粗长紫红的狰狞肉具从男人胯下悍然地在美人纤窄的小小花穴中进出抽插,粗暴地贴着美人战栗的腿心挺进去、抽出来,这一口媚穴最知欲拒还迎,粗长的鸡巴一旦顶插进来,便柔顺地紧附,令肉棍往自己主人穴内最深最湿热的蕊心猛顶,甘甜微腥的水液“呲呲”地迸溅出来,随着男人大力凶狠的肏干被甩成苍白的水沫,混杂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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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游被干得抽搐不已,穴肉咬紧了男人的驴屌,承受男人暴虐不知节制的欢好。十二月寒冬,帐间不烧地龙,只有软毯铺在身下、也只有骑乘在他身上的男人能给他滚热的温度取暖,他瑟瑟地从喉咙中溢出一声慌张的哭吟,胸前两只柔圆的奶子被干得一晃一晃、项圈上的银链埋在他披肩的长发里,被李忱拿在掌中窸窣而响,他像一条任公狗驰骋的雌兽一般孱伏,勉力把持着纤瘦的腰肢,一面被完全肏伏在地上。
“骚逼…贱货……太紧了…呃嗯!”
“吃了那么多男人的鸡巴,背着我偷人,倒吸得越来越紧了…”
李忱的声音暧昧、低哑而轻佻,低低的在雪游听觉敏感的耳边滑落,含住他的耳廓肆意地嗤讽,雪游无声流泪,每每膝行,每每被李忱扯着锁链拖回来,他终于张了张唇,喊出的却唯有勾人妩媚的叫床声:
“唔——啊啊…”
“要不要男人鸡巴干你的屄?嗯?”
“不、不要…”
“——小淫娼,又在骗人肏,”
李忱狠狠地在美人酥红的穴间抽插,力度凶猛如要把人肏穿一般,热汗亦从男人健硕的胸膛滚下,与雪游的玉背紧密贴合,他低吼的喝声越发沉重,大掌包裹住雪游两团软腻圆硕的乳峰揉搓,阴毛粗硬的腰胯抵着雪游皙嫩的腿心不住地冲刺着,肉道太紧窒温暖,李忱一手抚钳着雪游凝脂酥酪一般的细腰,一手把玩揉捏着圆鼓有汁水溢出的奶子,掐玩着顶端不堪重负的乳粒,把乳汁掐得溢润在他有茧的指尖。
雪游被掐得骤然一抖,仰高了润白的脖颈,哭吟更放声,腰身也紧绷地弓起来,被李忱更顺利地插了个满根,两丸精囊“啪啪啪”地打在他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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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真紧、雪游的小穴水又多又紧…”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