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哪天真碰到逆鳞了,他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下场。
劝酒的服务员拿的抽成,甜言蜜语地哄着他们喝酒,白的洋的通通下肚,酒过三巡,已经倒了一大片。
范逸文晕头转向的,他摸着墙,要去个厕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血糖低,突然眼前发黑,他扶着眉心,喘了口气。
思绪混乱,仿佛在云端踏雪,耳朵嗡嗡作响。
骤然,腰间摸上来一双手,后背紧贴上一个热源,入侵的冒犯让他的眉心一跳,只见对方抓住他的手臂,拖拽着他踹开一间黑暗的包间,把他推进去——
啪——
他脖颈被人重重敲击,一阵剧痛眩晕后,他失去了意识。
范逸文再次睁开眼时,入眼是一片阴暗潮湿、黑白相间的地下室,鞋面磨蹭粗粝地面发出窸窣动静,他烦躁地捂住酸痛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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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还未完全清晰,他就被硬推到墙上,一双手从他的大腿围向上一路磨蹭贴紧到他的后臀,在他臀部上揉搓扭捏,流连忘返,摸够了便从他后腰伸进他衣服里,磨蹭着他的背。
“…小骚货,瞧瞧,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冯卓钳制着他半个腰身,低着头咬着他的耳垂,恶狠狠地冷笑道。
范逸文回过神,开始剧烈挣扎,鱼死网破般的狠劲。
“你想不想知道…姓余的妞在哪?”
他突然静默下来,酒劲微消,但神志清醒了不少,适才酒热晕入身体的躁动突然紧绷起来,他微微抬头,在黑暗中看不清冯卓的脸,但他本能感到毛骨悚然。
“你把她怎么样了?”
冯卓别有深意地冷笑一声,掐着他的脖颈,揪起头发,贴着他的耳朵,宛如恶魔低语:
“她死了。”
范逸文瞳孔放大,浑身一震,全身僵硬住,仿佛灵魂都被战栗地踩住。
冯卓满足地欣赏着他的反应,趁着他一动不动,目光不由自主往自己裤裆里看了一眼,他眯着眼,随后一反常态,阴毒暴怒填满了他细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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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应,还是没有反应。
冯卓狞笑起来,突然扬起手,高喊一声:“滚进来!”
从黑暗的角落出现了一双鞋。
范逸文根本没注意到,他眼眶发红,面如土色,肌肉僵硬,呼吸逐渐急促,瞳孔内紧紧将面前这个人渣锁定在一处。
他背上隐隐作痛起来,仿佛席琛的皮带打下的伤口溃烂了,在他心脏腐败。
“你是不是觉得…我杀的?”冯卓的神色像调色板一样,刹那又换上疯狂的笑,毒蛇绕梁,他咬着字,一字一句道:
“不,是你杀的。”
范逸文还没仔细思考冯卓的狗嘴吠了什么,就看见地上的影子,有人逼近他,他刚要反应,手肘就像被擒拿一样捆住,逼得他往后踉跄。
“谁?”他怒不可遏,那人的举动却让他浑身一震。
炽热的气息落在他后颈耳侧,一阵滑腻又柔软的触感爬上了他的皮肤,他鸡皮疙瘩蹿了起来,费劲扭头,那人也正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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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哥,你不要怪我。”
他倏尔睁大眼,喉咙一动,声音几乎有些扭曲:“秦、卫?”
他双手被绑,秦卫肆无忌惮地扳开他的牙口,舌头伸进去肆意横行,吸允着舌尖,顶弄着他的上颚…
呜咽的声音被吞进腹部,秦卫显然有了生理反应,他把范逸文拦腰抱起来放到漆黑一片的皮质沙发上,想要拽扯掉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