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瑕的美玉,但仔细看,美玉上隐隐约约有些未消的红痕。
“小骚货,你是不是每天撅着屁股给席琛捅?姓席的真应该来谢谢我,给他送了你这么个天生挨操的胚子…”
他瞥向秦卫温水煮青蛙的腻歪行为,又想到自己因为上次范逸文的暗算害得不能人道,阴毒更深,踢了他一脚,催促道:“我花钱不是让你来磨洋工的!把他裤子扒了,快点干正事!”
范逸文被亲得舌苔发麻,嘴唇肿痛,他仰着头因为长久的窒息而面色胀红,眼前发黑,血液不循环导致昏昏沉沉,等他反应过来,秦卫已经在把他裤子扒到了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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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秦卫…你为什么…啊!”他内心像被一只巨大的毒蜘蛛笼罩,眼睁睁看着它吞噬内脏,秦卫在他大腿内侧一捏,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范逸文呼吸急促起来,他余光瞥见那正在运作的摄影机,冯卓津津有味地靠在旁边欣赏……
“席琛…不会放过你的!”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像悬崖边上岌岌可危的树枝发出最后的声音,咔嚓——
然而这话也像是颗威力不减的炸药扑通落水,在某些人的心田列出一道扭曲的痕迹,浪花激起的那刻,秦卫的眼神已经变了……
他抓住范逸文的腰,把他翻过一面,跪趴在沙发,掐着他的脖颈,将他圆润饱满的臀肉捏得变形后,向两边一扯,没有丝毫扩张,他早就火热滚烫的性器没入了一半……
“…啊…!”范逸文指尖死死扣住沙发皮革,惨叫了一声,他不忍直视地要闭上眼,那强烈的灯光像酷刑一样让他的灵魂暴露在无比耻辱的境地。
秦卫低头看着粉穴被迫撑开,自己的性器消失了一半,而含着他肉棒的屁股浑圆玉润,属于他一直求而不得的人。
他把范逸文压在身下,听他发出可怜又痛苦的叫声,从前连摸都不让摸的地方,如今被撑出阴茎的形状,瑟瑟发抖地一点点吞进他整根性器……
他俯身压到范逸文塌陷下的腰身,与他贴合得紧密无丝,性器也随着动作彻底全部进去,他亲着范逸文侧脸上的乌黑头发,灵魂都有些战栗,嘶哑道:
“范哥……你从前不让我碰你,是因为席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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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咬着后槽牙,不愿意睁开眼,就算到了这般境地,他也不愿意向秦卫这个人服软:
“还好…我没碰……”
秦卫蹙眉,埋进他颈窝,低声:“你说什么?”
“脏…!滚…”范逸文费劲力气吼出两个字,大口大口喘息。
秦卫笑了一下,直起腰,握住他的腰,以一种惩罚和暴怒的力量,对着他梦寐以求的屁股,实施了连续不断地撞击……
啪啪声不绝于耳,不到三分钟,范逸文的屁股瓣通红一片,伴随着渐起的水声,被摄像机记录得一帧不差……
魔鬼像上帝的爪牙,无声无息渗透在地面,无差别地落在每一滴降临人间的雨水和轻飘飘的风中。
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身上没有束缚,还给他穿了衣服,除了浑身疼痛竟没有其他粘稠的感觉,反而鼻腔内飘来一阵像菜市场卖猪肉的腥臭味……
那是一种反胃又有些铁锈味的混浊,在漆黑一片的视线内,范逸文误以为冯卓和秦卫把自己丢在了菜市场的垃圾场……
他四处摸了摸,伸手不见五指,脚底板有粗粝细沙的摩擦,寂静无声,所以清晰可见,他脚底发软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想看看有没有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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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室内什么废弃的地下室,他一点点挪着步子,像盲人摸象一样,踢到了一根柱子。
他拐了一边,脚踏上去的时候,好像有一堆沙包堆放在了柱子边上,踩下去软软的。
他刚要跨过去,鞋尖在一半时突然停滞在半空,范逸文在黑暗中的面色突然刷的一下,血色尽褪,他肾上腺素飙升,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
鼻腔内那股怪异的臭猪肉味道更加清晰可见,以至于那股腐臭的味道隐隐约约还夹杂了可辩识的血腥味……
他忍着不适,一点点缓缓下蹲……
手关节不自觉颤抖,他试探着去摸那个“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