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马上再度晋升,更加大权在握,继承席氏的衣钵。
“别怕,我会给你清白的机会,只要你…”席琛附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乖一点。”
毫无征兆地,范逸文的眼眶中蓄满了眼泪,瞪大眼,那些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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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徒劳无功。
席琛想要把他的脊梁骨打断,跪在他脚边,成为那个望着天空的笼中鸟。
在他哽咽难言之际,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愣神地看了一眼。
秦卫。
随后下意识看向席琛。
他果然还是怕了。
席琛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掐住范逸文的腰,一把脱掉了他的裤子,命令道:
“接,开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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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脸色发青,无助地张望,半天不肯滑开接听键。
席琛手伸来,替他接通,随后掰着他的臀瓣,将性器插入紧致湿软的渠道。
“喂?范哥…你…还好吗?”
范逸文侧脸倒在席琛身上,对方亲着他乌黑的鬓角,舔过他滚下的泪珠,抬着他的腰,强迫他上下抽动。
“……”他实在说不出话,哽咽了一声,蜷缩着脚趾,闭上了眼。
“…对不起……”电话里好像突然诚恳真挚了起来,嘶哑不已:“…对不起…范哥…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穴口不断抽插的阴茎磨出了水渍声,席琛捏得他臀肉变形,不断上下将性器吃吞,大概是久别重逢,许久不见,席琛顶得又深又狠。
范逸文咬牙,将尖叫抑制在嗓子眼,他不敢回话,也不愿意回。
他甚至不敢多想,冯卓找人上他,最后弄晕他,把他搬到地下室,席琛在这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如果要作证……我可以…我知道现在才说这些很虚伪,可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喜欢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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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额间青筋一跳,席琛将他从身上拽到了沙发,他跪在沙发上,席琛攫着他的腰,狠狠地撞进来。
“…我不在乎别人,如果你愿意跟我重新在一起,你让我去死也行……”
“你还记得吗?你说你喜欢我,等时机成熟就公开,我们会得到全网的祝福,我生日的时候,我说想吃你亲手做的蛋糕,你就花了一个月偷偷……”
范逸文猛地仰头,青筋浮出额头,他发白地扣住手下的沙发垫,尾椎骨发疼,带着一种可怖密集的快感和痛楚,躲无可躲地叫了一声。
“…范哥…?”秦卫愣住,有些懵逼。
范逸文实在受不了了,他一把捞回手机,猛地将它摁掉。
然后大汗淋漓,扭过头,哀求地喘息:
“…慢一点…慢…,求你了…”
太久没承受这些,剧烈的性事仿佛能要他半条命。
“怎么?不继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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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拿食指骨节蹭了蹭他雪白染着红的腮,像逗猫一般,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有余悸:
“冯卓确实死有余辜,但你这小相好也是,傅参义这事办砸了,让人碰了你…”
他将范逸文的平坦的腰掐得青紫,暴露了他深藏在心的暴怒。
“冯卓死得太舒服了…便宜他了,可是你…小范,我从前说过的话记得吗?”
范逸文怎么会不记得,心难免往下沉。
席琛说过,如果让其他男的上他,自己不会有好下场。
性器入得过深了,范逸文额间的汗从鬓角滑下,他咬着牙,想挨过这茬。
却听见席琛沉沉笑了笑,将眼镜戴上,抽离出来。
“上楼。”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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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将笔墨纸砚摊开在宽敞明亮的书桌上,他脱了外套搁置在一旁,站着,握着斗笔手臂使劲在勾树皮纸上写了一个“愚”,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范逸文。
“这么快就把衣服穿上?脱了。”
范逸文脸色不太好。
席琛伫立在书桌旁,垂着视线用笔蘸着墨汁,在纸上一笔一划勾勒着,顾着他的笔墨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