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尖滑过范逸文的尾椎,顺势往他饱满的臀部勾勒,冰凉的触感在他臀缝边缘井井有条地一笔一划。
随后,他扶着自己,将硕大龟头缓缓插进一点,撑开了穴肉。
范逸文刚刚才被干出高潮,里头敏感异常,腰肢猛地弹起,耳根子红得冒烟。
目光一瞥,见那笔尖已然迂回而至,在他大腿根上依稀隐约看见,他整个人无法自制地颤抖战栗,屁股里无法忽视的粗热肿胀,让他能感觉到自己在不停地流水。
席琛顶得他几乎要从桌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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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埋下头,哭了两声。
席琛能一边干他,一边控笔收放自如,岁寒三友在他绸缎玲珑的身体上没了冰清玉洁,只剩下艳情晦涩。
这般作弄何其萎靡和羞耻。
范逸文眼眶湿润,耳窝脖颈弥漫上红潮,呻吟多泄了几声。
“之前老季家的侄子为了你,在家闹不成,还去警察局,老季的状都告到我这了。”
席琛一巴掌拍在臀瓣上,留下几个红印:
“你跟他,睡过吗?”
范逸文的心脏猛地一跃,眼睛已然圆了起来,他睁着眼,惊涛骇浪,转头对上席琛的眼睛。
难以置信。
“…我跟他…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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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画毕,搁置了笔在架台上,把范逸文翻了身,将他双腿拉得老高,身体间不留一丝缝隙。
他掐住范逸文的下巴,微微蹙眉,“没睡过,他这么关心你?”
“在秦卫之前,你还谈了几个?”
……
被金主陷害入狱他应该是娱乐圈头一份。
人人羡慕的笼中鸟日子过得还不如狗。
他被压在书桌上,腿被席琛架在肩上,卷缩着脚趾。
席琛还不如杀了他。
他随性破罐子破摔:
“很多个,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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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皱眉,用力撞了他一下。
随后,竟抽离出来。
“腿张开,别合上。”
出乎意料,席琛这回竟没发作。
他从旁边拿了一支干净粗细适中的毛笔,取了一盒不知名的颜色有些粽的水,像刚才一般蘸湿了笔尖。
范逸文鼻间飘过一股浓烈的生姜味,他一顿,脸色一白。
脑海里警钟长鸣。
挣扎着要下桌,席琛冷薄地看了他一眼。
“别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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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动今晚真的干死你。”
范逸文咬着嘴唇,眼睛里浮起雾气,充满怨念,他慢慢分开腿,亲眼目睹那根蘸着生姜水的笔尖戳进他身体里。
“…啊…!”
一种生辣刺激的凉麻感从浅薄的内壁广发扩散,源源不断地水从身体里被刺激得从缝隙里往外流,他红了眼,生理性的泪水呲溜往脸下掉。
“祛风散寒,缓解感冒。”席琛说得有一本正经,握着笔杆深深浅浅地插入,让笔尖整个没入消失,带出水来。
范逸文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愈演愈烈的火辣刺激,身上墨水铺陈的岁寒三友随着他的起伏,宛若雪中身姿挺拔,屹立高峰,黑白交纵。
“……席琛!…”范逸文大喊他的名字,崩溃地往前躲,却被抓得紧紧的,他忍无可忍地骂道:
“你这个疯子——!”
席琛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确实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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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超出他掌控的事,他都难以忍受,那隐隐作痒的破坏欲几乎要破土而出。
大概是那生姜水十分刺激,书桌几乎被淫水染湿,范逸文身上热烫,整个人白里透红。
“…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就要抓住我不放…?”范逸文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冯卓…”他趴着默念他的名字,恨意前所未有达到了颠覆:“是他…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遇到你……”
席琛不管他崩溃的情绪,气定神闲,一点点把那小盒子里所有姜水蘸取完,尽数用在了他身上,才堪堪收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