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他也不多客套,拽着范逸文就往外走,而汪睿泽和傅参义却无一人要拦住他们,范逸文松了口气,他略过门,才发现老杜一直站在门口。
他们上了范逸文原本坐的那辆车,老杜丝毫没有半分愧疚或者异样,打着方向盘,也没有一句解释。
范逸文又给席琛打了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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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看见季华岑刚好在看他,眼下猝不及防的对视,竟没由来一阵尴尬。
“…你怎么会来?”范逸文还是问道。
季华岑道:“那个姓刘的军官说你认识我,我来了你才放心跟着走。”
范逸文思来想去不认识什么姓刘的军官:“席琛的下属?是席琛让他来的?”
季华岑摇摇头:“我啥也不知道,就听说有人要找你麻烦,加上你爸那事在圈里沸沸扬扬的,我想也是…”
范逸文沉默了。
“少爷,是我给刘长官打的电话。”开车的老杜突然说道。
“………”两人齐刷刷看向他。
“你不是被收买了吗?”范逸文直接点出。
“……”老杜这才悻悻一笑:“我是收了,不过人在曹营心在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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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突然觉得还是以前那个讨厌的司机靠谱,至少安全,他冷冷道:“这事我一定跟席琛说。”
老杜不再说话。
车一路开到了席琛的私宅,去了一遭富丽堂皇的汪家,席琛的这栋私宅愈发显得内涵,实际上是差不多大的,可装横却低调许多。
范逸文看了季华岑一眼,有些奇怪:“你怎么跟了一路,不叫司机接你回去?”
季华岑道:“阿文,这些天我陪你吧。”
“??”范逸文看了眼老杜,眼神警告地刺向他,似乎在说,席琛的司机还在,别整那些死出。
老杜此刻却刷存在感:“少爷,让他陪你吧,这阵子领导不会来了,您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范逸文猛地抬头,看了眼季华岑,又看了眼老杜,一丝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天灵盖。
“…你们是不是知道啥?”他皱眉:“席琛呢?”
季华岑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抱臂清了清嗓子:“席先生他好像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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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伤了?”范逸文又看向老杜:“你不是说他没事吗?”
老杜道:“狙击手那枪厉害,穿透力太强,虽然领导反应迅速,但还是打中肩膀,现在情况有些恶化。”
范逸文怔了一下。
“有生命危险吗?”他问。
老杜道:“不太清楚,领导在干部医院的ICU。”
难怪不接他电话…
范逸文一路有些恍惚,以至于季华岑都跟着他一路从地下室上电梯到家里才怔忡转头,如梦初醒。
“你…确定要跟我在这吗?”他突然意识到让季华岑在这有多不妥……
可两人鞋都换了,季华岑舒展着筋骨,张望四周,最后在柔软宽敞的沙发上躺下,长吁一口气,十分惬意舒适,毫无半分局促,他陷在柔软凹陷的头一偏:
“啊…?你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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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看他自在,将余下的话咽了回去,他丝毫也有些疲倦,眼下心事重重,也不想应付发小,只得随意道:
“我去楼上洗澡,你可以住楼下的房间,里面都有浴室…”
说罢,他拖着步伐就上楼。
季华岑撑坐起来,低头一看,范逸文是连鞋的左右都穿反了,他不担心无关紧要的领导,只惦记着心上人的心情,有些犹豫地开口::
“…阿文…你没事吧?”
范逸文没回头,应付他:“没事啊。”但他脚步虚浮,感觉下一秒会踩空的样子。
“……”季华岑看着他的背影,在他终于踏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蓦地道:
“阿文,你是不是很担心他?”
话音刚落,他又换了一个语式:“你是不是…有点…”
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