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衬衫塞在腰带的地方,温热的皮肤隔着轻薄的衣料,传到指腹…
他嗓子嘶哑,故意卖着关子,低声说:
“…你到底是什么狐媚子,我一靠近你就硬了,当年真不应该手下留情……我没做的,席琛都做了吧…”
他妈的…
范逸文忍无可忍,一脚踹在他小腿,对方嘶了一声,他咬着后槽牙,低声吼道:“你别他妈卖关子,说清楚!”
王崇脸部肌肉动了动,眯了眯眼,眼角泛着凛冽的寒光,他直起身,胯中微微鼓起,就如同他说的一样,带着些危险的话从牙缝中挤出:
“你要是我的情人,不玩点SM都对不起你的性格…”
他不再废话,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暗网视频,勾着嘴角,有些不怀好意:
“这是最先发现的,还新鲜,刚死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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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拿过视频,一动不动注视着屏幕,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股彻骨的寒衣从骨头缝里渗进去,看清楚全貌后,他全身的血色褪净,变得煞白无比。
他胃里翻涌云滚,一股酸意翻上喉咙,他屈身,捂住嘴,连滚带爬进了卫生间,爬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心跳像击鼓,一声比一声震耳欲聋,砸在他耳膜,引起声声耳鸣……
他吐得胆汁倒流,双目赤红。
等缓过劲,他慢慢爬起来,王崇就靠在厕所门上,似笑非笑地瞧着他。
“…这到底是…什么…?”他唇部颤动,一字一句,他感觉事态发展超乎他的想象,原本以为戛然而止的陈旧记忆突然又闪现在眼前。
面无表情的脸,像魔障般反复闪现在眼前…
鲜血淋漓…满目疮痍……
一颗悬空的头颅,瞪着眼睛,仿佛还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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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铲一铲倾倒的水泥,被一点点填进了地底,悄无声息,逐渐连最后一丝头发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这惨状与他多年前在王崇地下室里看见的画面重合在一起,让他生理性干呕。
王崇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俯身扶住他,眼底却暗着闪烁兴奋,装模作样地叹气:
“不就是死人吗?瞧你纯情的…”
范逸文僵直身体,恁是一动不动,像五识全闭,心脏痉挛起来,凉了手脚,王崇的声音徐徐传到耳朵,这副习以为常、理所应当的样子,更加让他笃定当年的选择。
“…你真的是…无可救药…”范逸文哑声道。
“但这事…可还真跟我没关系。”王崇耸肩:“但是大概跟你父亲有关系。”
范逸文紧缩瞳孔。
“你是不是很奇怪,范志礼好端端地怎么非要转移财产到境外?”
“……”他感觉耳鸣声越来越大。
“陆立峰听说过吗?大慈善家,他的福利院项目这几年来被不少资本注入,规模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他貌似打着慈善的幌子做人体实验还是什么邪门的玩意,拿那些小孩当试验,陆陆续续弄死了好几个,长年累月的,这不埋多了…”
王崇说的云淡风轻,可话到范逸文耳朵里却如同惊天巨镭。
“范志礼大概一开始是不知道星光地底下的东西,施工到一边想来发现了异常,可他也没法声张,因为陆立志的天使投资人计划他就是一开始最大的投资人,他可能本以为就是做点买卖,没想到陆立峰玩这么大。”
王崇看范逸文脸色不对劲,随口安慰道:
“你爸应该是被坑了,要不然也不会准备跑路转移财产。”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
范逸文煞白着脸,低声问道:
“…是…什么实验…?”
王崇沉吟片刻:“这不清楚,不过貌似跟二十年前年前南方研究所的几个院士有关系,大概是什么被禁止的实验。”
范逸文闭了闭眼,突然有些呼吸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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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南方研究所…很有可能是……TX6C001……
能这么大费周章,他想不出还有什么。
“毁尸灭迹的办法这么多…”他紧皱眉头:“何必选埋在地底下这种有可能会被发现的做法。”
他嘴上说着,心中却一直惴惴不安的是另一个问题…
按理说,余倏父亲当年的研究资料应该被销毁了很多年了…实验事故那么严重,况且好像也没有样本数据…
他忽而直起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