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琛面色铁青地杵在面前,单手拧着他胳膊,攥着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眼浴缸:
“你有没有点生活常识?”
范逸文刚睡醒,思绪絮乱,半睁开眼,发出浓重的鼻音:“…嗯?”
啪!臀上突然挨了一巴掌,不轻不重。
他吃痛地低叫一声,男人攥着他的腰,一提,他双脚离地,重新站在地面上,对方沉声问:
“嫌自己活得太久?在水里自我了断?”
范逸文全身一丝不挂,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晃了晃,他不自在地去拿浴巾,立马取下裹住自己,呢喃道:“没。”
席琛的袖口被水浸湿了,慢条斯理地折上去,看他磨洋工般窸窣动作,堪堪被遮住花白的大腿根有几滴水珠顺着修长的腿一路滑到脚踝,眸光微沉:“擦干了,出来,不用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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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话后,就推门走了出去。
范逸文一阵腰疼,机械地擦拭身体,面台上的润滑剂还剩半罐,犹豫了一下,还是挤了一坨,撑着墙,慢慢给自己做扩张…
磨蹭了十分钟,他将浴巾裹在胯上,推门出去。
席琛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腿上,单手操作,另一只手格外慵懒地夹着一支高脚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微微晃动。
范逸文一眼瞅见了杯中的红酒,鼻翼间飘进一股醇香,他转头,桌上煮着拉菲和苹果、梨,但一旁更加醒目的包装盒吸引了注意。
他上前一看,嘴角下压:“席哥,傅参义送的?”
席琛头也没抬:“嗯。”
范逸文脸上冷飕飕的。
人家献殷勤,名酒好茶书画字帖,傅参义专门搜罗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猎奇东西。
送这种东西,每次买单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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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恶地挑起那“绫罗绸缎”的一角,这玩意摆在此处的用意昭然若揭,他抵触,却不得不往身上穿,边穿边系,他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效果跟衣不蔽体差不多。
不知是顾念旧情,还是看在席岁身上流着傅家一半血的亲属关系上,傅参义在此处博弈中竟毫发无损。
可范逸文却牢牢记着仇。
他爬上床,缩进被子里,眼神含着隐隐的算计。
旁人都死了,就你好好活着,这怎么行?
席琛处理好工作后,放下笔记本,将酒一饮而尽,摘下眼镜,擦拭好镜片,规整放好。
他站起来,走到床沿边,范逸文见状,慢吞吞地掀开被褥,半跪着,支起上半身,替他解开衬衫。
两人凑得几近,他发梢上湿漉的水珠在后颈散开,沐浴露的香气附在白皙光滑的皮肤。
席琛抚着他大腿,滑进衣不蔽体的白锻蕾丝旗袍短摆,握住开岔的旗裙都盖不住的圆润丰腴上,这衣服全靠交叉绑带的几个结扣拴在侧面,裸露了整片侧腰。
“转过去。”席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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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躬身替他脱解开腰带,随即翻过身,跪在床前,一副任君采撷的姿势。
席琛拽着他腿根拖近了些,撂开盖住一半屁股的布料,像剥壳鸡蛋,立刻春光乍泄,对方扶性器粗大龟头,在起伏丰满的臀缝塞进一个头,磨着穴口,不断滑动。
小穴蠕动着,被磨得渐渐分泌淫液,因着不久前刚被插入,加上扩张,艳红的媚肉敏感地收缩,含着性器,毫不抗拒。
席琛渐渐顶了几下,见畅通无阻,龟头干脆抵住撑开的媚肉,一口气整根没入,一镜到底。
“……嗯…”范逸文揪住被单,耳脸脖颈以上蓦然红了一片,他手肘撑着床,忍耐地缓缓喘了口气…
席琛将他拉起来,双手擒在身后,性器抽出一截,一个甩胯,又整根顶入,撞得光洁镂空的背紧崩,柔软的腰肢弯了又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