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范逸文环住男人的脖颈,双腿间还插着东西,他茫然地四处张望,等席琛将他腾空怼在窗上,背部紧贴温凉的玻璃时,他才惊慌地挣扎,有些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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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哥……呜!”
他赤白的双脚悬空,对折压在头顶,堵在穴中的怪物顺着体重承压进他肠道最深处,破开了瓶颈,朝着无人踏足的肠壁隐秘处贯穿!
他高扬起头,叫不出声,手在半空胡乱挥了两下,等席琛不动了,他才僵着下半身,惊恐地睁大眼,急得要哭:“…不要这样…太深了……”
“你啥时候不喊深?”席琛嫌他娇气,干脆托举着人上下颠了颠,小情人却像被扎穿了般哭叫了几声,戛然抱住自己,哭腔浓厚,却摆着诚心劝谏的架子:“…呜…这样会很累…站着…站着行不行…”
席琛嘲讽般捏他的屁股:“站着?你能站十分钟吗?”
接着,又以挑达的口吻:“部队里操练的麻袋比你重两倍,累不着。”
范逸文见他铁了心要这样干他,瘪嘴委屈,他挨上这一顿,明天准爬不起来。
席琛没再听他讨价还价,不由分说地干起来。
继车上一次,席琛又足足干了他两小时。
鉴于男人强健的体格和过人的臂力,范逸文毫无悬念直接被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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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下来的一刹那,他软若无骨地瘫在地上,双眼涣散,腰直不起来,嗓子眼像破铜锣般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被玩坏般呆呆微张着嘴。
席琛倒了一小杯热红酒,掰着他嘴,给他灌下去。
冒烟的嗓子被热酒滋润,像枯萎的草终于浇上了水,他缓过劲,屁股漏风,腿张开太久合不拢,脆弱的神经不堪重负,他鼻子一皱,眼眶又湿了。
忍不住抽噎着,小声呜咽起来。
席琛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酒足饭饱,他耐心地哄了两句,坐到床边,用手给他顺气,低头瞧着对方梨花带雨的脸,被他委屈的模样逗笑了。
于是,他把人抱在腿上,发狠地亲了亲:“真娇气。”
“……”范逸文差点咽不下这口恶气。
对方扶在他腰上的手滑到臀肉,贴着圆弧,剥开他的臀缝,中指又插了进去。
他绷紧身体,屁股发抖,慢慢抬头,目光跟男人交织在一块,席琛给他的震慑力长年累月下来,都不需要多言,腰肢不堪重负在打颤,脊椎骨窜出凉意。
男人抱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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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像巨大的威慑突然具象化,直接吓得范逸文猛地一哆嗦,双脚紧紧夹住被子不放,牙齿打着颤,无比凄惨地哭求:
“…饶…饶了我吧!再做我就死了…以后大家都知道我是被干死的呜呜呜……”
席琛蹙眉,攥着他双脚,一拉:“不做,去洗澡。”
范逸文瞬间安静了。
席琛抱着安分下来的人,朝着浴室门走。
第二天一早。
范逸文是被席琛穿戴整齐的窸窣声吵醒的,他微睁开眼,看见席琛从衣架上将黑色西装外套镶嵌入肩膀,合身整齐,一丝不苟。
席琛微仰着脖颈,显出喉结下领带完美系上,他斜睨了床上的人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要绥洲贫困县视察几周,我不在这段时间,我会让傅浅和你们公司的副总过来,把基本的东西跟你说清楚,好好学。”
范逸文缩在被子里,露出半截脸,不是很想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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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找事刘浴或者张明,你那天见过,别给我整幺蛾子,听到了吗?”
范逸文半阖着眼皮,敷衍地应了几声,他把被子遮盖住头,神色涣散了些许,又沉甸甸地昏睡过去。
席琛思考了片刻,似还是不太省心,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李文昌,交代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