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微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十分无情:
“没有感觉。”
“………”季华岑沉默了。
“阿文…我…”他想说什么,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耳朵一动,下意识看向范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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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有动静。
范逸文竖起耳朵,贴紧门上,仔细侦辩,片刻后,一阵错愕。
席琛来了。
脑回路转了一圈,他这才难以形容地打量起发小,有些头疼地摁住了眉心。
什么时候来不行,都挑在今晚。
季华岑半夜三更在他房间这事,以席琛疑神疑鬼的心性,必然怀疑季华岑跟他睡了。
毕竟之前就怀疑过。
如果这下被撞见,新帐旧帐,他还不起。
“…呃…”季华岑挠了挠头,难得有几分尴尬,他倒乐意当奸夫,但目前还没当上。
范逸文一把拽过他,左顾右盼,匆忙间打开衣橱柜,向上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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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被他看见,委屈一下。”
说着,不顾他抗议,就被一股脑推进窄小的衣橱,啪地合上他了门,临了还警告他:
“不许出声,被发现了我跟你没完,你自己找个机会偷偷遁走。”
“………”
咔嚓——
席琛推门而入。
范逸文由于心虚,正直挺挺地杵在房间中间,乖巧地喊了他一声:
“席…席哥…”
他的视线下意识挪到金主脸上,不妙地发现,那张深沉的脸上匿了一丝阴鸷,隐忍地收敛着,凉凉的目光在空气中汇聚…
男人踱步进屋,伫立在门口,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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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着金主不善的眼神,在对方开口前,向前一步把人挽上,特地虚掩上门,给衣橱里的人留个逃跑机会。
“…席哥,你怎么来了……”
席琛瞥向他,冷声道:“季家那小子来找你了?”
这都知道。
范逸文青筋直跳,悻悻道:“他下午来了一会儿,待不住就走了…”
男人嗯了一声。
“晚上吃的什么?”
说着,他大刀阔斧地拖过软椅坐下,将玻璃杯过了开水,倒了杯凉白水,一瞥,手中的动作暂缓,桌上的水杯冒着热气,烟灰缸的两根烟头盛在其中,似刚熄灭不久…
范逸文巡着视线看过去,心脏猝不及防跳起来…
妈的,忘了收拾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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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你又抽烟?”
男人的皮鞋尖在地面蹭了两下,十指交叠平放在腿上,拧紧的眉像锁,一直扣着,像一尊雕塑立在屋内,眼神锐利不减,不悦地看向他。
似没有多疑。
“……”
席琛一周都未光顾,范逸文想象中,那烂摊子够金主忙一阵子了,没想到今天就有空来,令他措手不及,松了口气的同时,局促解释道:
“…他们送的饭太难吃了…抽两支缓解一下…”
他咽了咽喉咙,悄悄歪头认真打量席琛,他这阵子大概确实忙碌,胡茬都没挂干净。
忐忑不安中,他脚步谨慎,在试探中,缓缓磨过去…
一步…
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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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在男人面前,单膝跪地,伸出手,绕了半天,才替他解开纽扣,金主坐着一动不动,眼睛微垂,看着他手忙脚乱。
“…席哥…你忙完了吗?”
范逸文小声地问,身体前倾,勾了他的外套脱下,在男人的脖颈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
席琛伸手,环住他的腰:“托你的福,回去还有一堆烂事。”